“人皮？！”楚凡神色動容，目光中露出一抹驚愕，“這東西……你是怎麼得來的？”
沈月茹壓低聲音；“你還記得當初，那個類似於魔方的東西嗎？”
“記得。”楚凡微微頷首，旋即神色一驚，“難道這人皮……和那玩意兒是一起的？”
父母到底瞞著自己多少事情？
楚凡此刻愈發懷疑，七年前的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沈月茹頷首道：“這塊人皮和那玩意兒，的確是一起的。”
“那小姨……開啟看過嗎？”楚凡低頭，打量了那塊破布幾眼。
“沒有，我一直把它藏著，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大舅和大舅媽一家人。”沈月茹搖了搖頭。
楚凡神色困惑：“那我剛出獄那會兒，小姨為何不告訴我？”
“因為我也不確定，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楚凡。”沈月茹目光復雜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幾分歉疚，“所以只能閉口不提。”
楚凡頓時一臉懵；“小姨……等等，什麼叫我是不是真的楚凡？”
沈月茹這句話的資訊量實在太大。
搞得楚凡都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身份了。
沈月茹輕聲道：“你還沒出獄的時候，有個人曾冒充你，故意接近我。”
“什麼？！”楚凡如遭雷擊，滿臉不可思議，“竟還有這種事？那個人是誰？”
沈月茹蹙眉緊皺，神色茫然：“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和你簡直一模一樣，像是克隆出來的。”
“無論容貌、身材、語氣、甚至連你小時候的生活習慣，包括你幾歲尿床都一清二楚。”
楚凡神色尷尬，驟然額頭冒出幾縷黑線，“那小姨當時怎麼確定，他是假的？現在的我又是真的？”
沈月茹白了楚凡一眼：“你忘了自己小時候烤紅薯，火星飛到棉褲上，把你大腿根燙傷了一塊？”
楚凡猛地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這事兒除了家裡人，外人不可能知道！”
“你先開啟看看。”沈月茹催促了他一句。
聞言楚凡撕開破布，果然裡面藏著一塊人皮，摸上去黏糊糊的，那是屍油的緣故。
“咦！小姨……這上面怎麼還有字跡？”楚凡微微一驚。
沈月茹湊了過來：“這是……藏文？還是其它語言？你能看懂嗎？”
楚凡凝視了幾秒，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嘴角扯了下，“看上去的確是藏文，但又被拆分了，完全看不懂。”
“這人皮上的字跡跟鬼畫符一樣，晦澀難懂。”
“原本藏文的意思，被人刻意打散重組，顯然是故意為之。”
沈月茹聞言，眉頭緊鎖，目光中多了幾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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