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中年男人笑了笑,隨手彈了彈菸灰,語氣漫不經心;“哦?你們凌家和曹家的私事?”
他歪了歪頭,看了一眼地上曹爽的無頭屍體,又看了看遠處半邊臉腫成豬頭的凌一劍,咧嘴露出一口黃牙;
“你們的私事,把我的賽車場搞得血呼啦差的,還吵得老子睡不著覺,這筆賬,又該怎麼算?”
那凌家老者沉聲道;“是那個小畜生動手殺人,與我們凌家何干?”
邋遢中年男人聞言,嘿嘿一笑,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菸圈,然後才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我剛才怎麼聽見,你們凌家嚷嚷著要殺人家?”
“還什麼三品四品宗師隨行,以大欺小什麼的這些話,是我耳朵聾了聽錯了?”
凌家老者臉色一沉,正要開口反駁,邋遢中年男人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行了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們扯這些有的沒的,在我這賽車場有個規矩,不準死人。”
“既然現在已經死了人,那就得按我的規矩來辦。”他頓了頓,目光盯著楚凡,語氣依舊懶散,“殺人的人,留下一條胳膊,然後滾蛋。”
“其餘的人,現在立刻給我滾出這裡。”
“誰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他剁碎了,扔出去餵狗。”
葉傾妃急忙躬身道:“前輩……事出有因。”
“是曹爽綁架我在先,又以我在中都的弟弟威脅,凌一劍又在賽道上開槍傷人,楚凡他……”
“楚凡是被逼的,前輩能否網開一面?”柳如煙亦上前,抱拳作揖,替他出面求情。
葉城見狀,卻是陰陽怪氣地嘲諷道:“前輩既然開了尊口,楚凡就必須自斬一臂,否則前輩的顏面何在?”
“就是!”龐兵跟著附和了一聲,躲在人群后面壯著膽子喊了一嗓子。
凌九霄更是陰惻惻地補了一句:“楚凡,還不動手?你想忤逆前輩的意思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楚凡身上。
有人幸災樂禍,有人面露擔憂,也有人等著看好戲。
邋遢中年男人也不說話,只是叼著煙,眼神冷冷盯著楚凡,似乎在等他動手。
裘鵬催促道;“楚凡,還不動手?!”
“別磨嘰!難道你想逼前輩親自下場?”凌一劍捂著腫起的臉龐,眼神怨毒地盯著楚凡。
恨不得他立刻自斷一臂,好讓自己出了這口惡氣。
楚凡卻依然不為所動,只是看著那中年男人,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彷彿在進行某種無聲的較量。
邋遢男人瞳孔微凜,語氣冰寒道:“怎麼?逼我下場親自斬你一條手臂?”
“你可以試試!”楚凡不卑不亢,抬腳向前邁步,“就怕你沒那個膽量!”
葉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高聲喊道:“前輩,楚凡竟敢挑釁您,還請您出手斬他一條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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