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想翻臉,也得掂量掂量後果。”
“所以說,杜三娘這個女人,絕不能小看。”
“再加上東北王當年起家,還是靠的杜三娘父親留下的老本。”
“而杜三娘還有個慈善之母的稱號。”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我聽說,杜三娘年輕時,也是個狠角色。”
“當年東北王還在道上混的時候,有幾場硬仗都是杜三娘,親自帶人打下來的。”
“只不過後來東北王洗白上岸,她才逐漸退居幕後,專心相夫教子。”
“但那些老一輩的人提起她,沒有一個不豎大拇指的。”
楚凡端起茶杯,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
“這麼說來,明天的慈善拍賣會,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宋衛國苦笑了一聲:
“有意思是有意思,但對我來說,卻是如履薄冰。”
楚凡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明天我也會在場,萬一真出了什麼事,好歹有個照應。”
宋衛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有你這句話,我心裡踏實多了。”
他看了看時間,站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還得去跟杜三孃的,安保團隊對接一下明天的流程。”
“咱們明天拍賣會上見。”
楚凡目送他離去,起身結賬走人。
剛走出茶樓,他就看到對面奢侈品店,一個十八歲左右的男孩,陪著沈清雪走了出來。
兩人有說有笑,像極了熱戀中的小情侶。
那男孩穿著一身價格不菲的名牌,五官俊朗,氣質出眾,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從容自信。
正是慕容皓口中,描述的那個轉班生,陸時宴。
在兩人身後,還跟著五六個黑衣保鏢,個個身材魁梧,氣息沉穩,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好手。
其中一個保鏢,手裡提著七八個購物袋,全是國際一線奢侈品牌,看樣子今天的收穫不小。
沈清雪扎著馬尾辮,挽著陸時宴的胳膊,非常的親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正側頭跟他說著什麼,眉眼間滿是少女,特有的雀躍和歡喜。
她穿著一件新買的碎花連衣裙,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明豔動人。
楚凡站在茶樓門口的臺階上,目光淡淡看著這一幕,沒有立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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