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周圍的氣氛再度微妙起來。
原本以為只是魏晚棠,和武鳳凰之間的私人恩怨,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拓跋恆。
而且看魏晚棠這反應,這兩人之間,顯然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舊賬。
拓跋恆被當面揭了短,面色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如常,語氣平靜道:
“晚棠,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何必在這麼多人面前翻舊賬?”
“今天我來,是為了那朵青銅之花,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呵,過去?”魏晚棠冷笑一聲,目光如刀,“你一句過去了,就想一筆勾銷?拓跋恆,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拓跋恆淡淡道;“那都是家族長輩的安排,我也沒辦法。”
“虛偽!”魏晚棠冷笑,眼神凌厲攝人,“這是我跟武鳳凰的私人恩怨,勸你別插手!”
拓跋恆神色淡漠,語氣卻陡然冷了下來:“鳳凰,是我的未婚妻,你打她就是在打我。”
“來人,上去掌嘴!”
話音落下,他身後一名老者陡然身形一晃,枯瘦的手掌裹挾著凌厲勁風,狠狠朝魏晚棠的臉蛋扇去。
那老者出手極快,顯然是個練家子,這一掌若是落實了,魏晚棠半邊臉怕是都要腫起來。
“滾回去!”
楚凡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擋在魏晚棠面前,同樣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兩隻手掌在半空中,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
氣浪震盪開來,吹得附近幾人衣袂獵獵作響。
那老者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從掌心湧來,整條手臂瞬間發麻。
身形不受控制地連退三四步,腳下大理石地面,被他踩出兩道清晰的裂紋,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他抬起頭,蒼老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楚凡卻紋絲未動,緩緩收回手掌,負手而立,神色淡然,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拓跋恆的臉色終於變了,目光凝重地落在楚凡身上,重新審視起這個先前,一直低調站在一旁的年輕人。
能一掌逼退他拓跋家的長輩,這份實力,絕非等閒之輩。
拓跋恆臉色微沉;“你是誰?想英雄救美?”
然而,楚凡卻沒回答,扭頭看向魏晚棠,“想怎麼收拾他?”
“扇爛他的臉!”魏晚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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