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晚棠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道:“楚凡……似乎變了個人?”
話音剛落——
咚!
一道身影從塌陷的堂頂上落下,正是童戰。
他渾身浴血,顯然剛才屋頂上的宗師之戰,他也受傷了,此刻氣息略顯紊亂,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唰!
他幾乎沒有片刻猶豫,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楚凡身後,一記精準的手刀,狠狠砍在楚凡的後脖頸上!
這一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足以讓一個人沉睡數個時辰,卻又不會造成永久性損傷。
楚凡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黑色瞳孔驟然收縮,隨即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
童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避免他摔倒在地。
“童戰!你幹什麼?!”武清河厲聲喝道,身形一晃便要上前阻止。
童戰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沉聲道:
“別緊張,他只是消耗過度,需要休息。”
“如果不讓他停下來,剛才那種狀態持續下去,他的身體會承受不住,輕則淪為廢人,重則有性命之憂。”
武清河腳步一頓,仔細看了看楚凡的狀態。
發現他雖然昏迷,但呼吸平穩,身上那股狂暴的氣息,也在逐漸減弱,這才鬆了口氣。
武清河腳步一頓,仔細看了看楚凡的狀態,發現他雖然昏迷,但呼吸平穩,身上那股狂暴的氣息也在逐漸減弱,這才鬆了口氣。
旋即武清河話鋒一轉,目光凝重地看向童戰:“此子便是你口中那個人?”
“沒錯。”童戰點頭,目光如炬,掃視在場的武清河,拓跋烈和項家宗師三人,“你們來收拾殘局,我先帶他走。”
拓跋烈重重點頭:“好,交給我們。”
童戰扛起楚凡,正要動身——
“站住!”
沈驚寒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伸手攔住童戰的去路,眼眶通紅,聲音卻異常堅定:“你要帶楚凡去哪?”
魏晚棠也快步跟上,語氣還算恭敬,但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戒備:
“前輩……您要帶他去什麼地方?總得讓我們知道他的去向。”
童戰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兩個倔強的姑娘,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他將楚凡往上顛了顛,調整了一下姿勢,才緩緩開口:“放心,我不是壞人。”
他頓了頓,目光中帶著一絲追憶之色,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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