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如笑容悽慘,淚水與絕望交織在臉上。
她忽然像發了瘋一般衝了上去,雙手用力揪住唐三國的衣領,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唐三國!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你唐家敗落,是我造成的嗎?”
“你嗜賭成性,把家產輸得一乾二淨,也是我逼你去賭的嗎?”
“你在外頭養女人、包小三,難道也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去的?”
她越說越激動,淚水簌簌而下,卻死死不肯鬆手:
“是,我承認,囡囡的事是我騙了你!”
“可你捫心自問,過去五年來,你對囡囡可曾有過半分父愛?”
“你每次喝醉了回家,不是打我就是罵囡囡!你配做一個父親嗎?”
“哪怕不是親生的,養條狗五年也該有感情了吧?!”
唐三國被她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沈月茹情緒崩潰,淚如雨下,聲音哽咽,“你不是想知道,囡囡是誰的女兒嗎?我告訴你!是你大哥的!”
“什麼?!”唐三國震驚的瞪大眼睛,滿腔怒火洶湧,“你放屁!你胡說八道!我大哥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
楚凡也是微微一驚,眉頭緊皺:“小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月如沒有回答唐三國,而是緩緩轉過頭,看向楚凡。
當她的目光落在,楚凡那幾縷銀白上時,整個人彷彿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愣住了。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楚凡的髮絲,卻又停在半空中,聲音哽咽得幾乎不成句子:
“小凡……你的頭髮……怎麼白了?為什麼會這樣?”
那一刻,她眼中流露出的是,對這個侄子的心疼與愧疚。
彷彿那幾縷白髮,比她自己所受的所有委屈加起來,還要讓她難以承受。
他輕輕握住沈月如的手,聲音溫和卻堅定:“小姨,我沒事。”
“不過是練功出了點岔子,過些日子就會恢復,你先告訴我,囡囡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月如垂下眼簾,淚水無聲滑落。
她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疲憊:
“當年我和唐三國結婚那晚,他喝得酩酊大醉,我也喝了不少酒。”
“迷迷糊糊間,有人進了洞房,爬到了床上,還開始脫我的衣服,我以為是他,就沒有拒絕。”
“第二天醒來,我看到身邊的人,才知道……那是唐劍南。”
她說到這裡,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聲音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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