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隻手,便可全部彈指鎮壓。”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紅髮老太太渾濁的老眼中,掠過一絲異色。
她盯著楚凡看了好幾秒,試圖從那張年輕的臉上,找到一絲心虛或誇大的痕跡。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種目中無人的自負。
那種自負不是無知者無畏的狂妄,而是真正站在高處,俯瞰眾生時才有的從容。
銀髮女人忍不住嗤笑一聲,雙手抱胸,滿臉譏諷:“一隻手鎮壓中都天驕?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話音未落——
唰!
楚凡的身體原地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下一秒,他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銀髮女人面前,近在咫尺,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已經掐住了她雪白的脖頸,五指緩緩收緊,將她慢慢地提了起來。
銀髮女人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猛地一滯。
她甚至沒有看清,楚凡是如何移動的!
沒有風聲,沒有殘影,就像憑空瞬移一般。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本能地想後退,卻發現雙腿像是灌了鉛一般,根本挪不動分毫。
她的腳尖漸漸離開了地面,整個人的重量,完全懸吊在楚凡那隻手上。
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她那張精緻冷豔的臉龐,因為缺氧而迅速漲紅。
她雙手本能地去抓楚凡的手腕,卻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三小姐!”四名保鏢臉色大變,紛紛抽出武器,卻投鼠忌器,不敢貿然上前。
雷虎雷豹更是心急如焚,但一想到方才,被夔牛一拳轟飛的場景,又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只能在原地色厲內荏地喝道:“放開三小姐!否則雷家必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楚凡充耳不聞,只是微微偏頭,看著這個方才還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銀髮女人。
此刻像一條離水的魚,一般在他手中徒勞掙扎。
他的目光近乎冷漠,聲音也不帶絲毫波瀾:“現在,還覺得我是在說大話嗎?”
銀髮女人雙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腕,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已經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她那雙原本盛氣凌人的美眸中,此刻只剩下驚恐與求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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