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壯漢聞言,對視一眼,也跟著嘿嘿笑了起來,其中一人伸出鹹豬手,就要去摸楚曦的臉蛋。
楚曦氣得渾身發抖,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奈何嘴上被封著膠帶,只能發出憤怒的嗚嗚聲。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身形瘦削、臉色蒼白的中年女人踉蹌著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頭髮花白雜亂,眼窩深陷,嘴唇乾裂,整個人透著一股病態的虛弱。
她手中攥著一個手絹,裡面包裹著一些錢,手絹早已經很破舊了。
她顫巍巍地走到客廳中央,擋在田語薇和楚曦身前,雙腿一彎,撲通跪了下去。
田母的樣子很卑微,用力的咚咚磕了兩個響頭:
“這位大哥……這裡是三千五百七十二塊一毛錢……是語薇這個月剛發的工資……”
“我、我們真的就只有這麼多了……求你……求你放過我女兒和她的朋友。”
光頭男人神色不屑,嫌棄的先開了手絹,愣了一下,隨即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三千五百七十二塊一毛?哈哈哈哈!賤女人你是不是搞錯了?”
“你老公欠的是一千二百萬!一千二百萬!你拿三千五百塊錢出來打發叫花子呢?”
他身後的幾個打手,也跟著鬨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輕蔑。
田母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嘴唇哆嗦著,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她當然知道這點錢,對於一千二百萬的鉅債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但這已經是她們家,能拿出來的全部了。
這是她女兒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省吃儉用攢下來的全部。
啪!
光頭神色鄙夷,突然抬手打飛了,田母手中那三千五百多塊錢。
鈔票如雪花般在空中散開,紛紛揚揚飄落一地。
他眼睛一瞪,伸手用力揪住田母的頭髮,猛地往下一扯,田母吃痛,整個人被拽得彎下了腰,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賤女人,給臉不要是吧?真以為老子好糊弄?!”光頭男人面目猙獰,唾沫星子幾乎噴到田母臉上;
“一千二百萬的債,你拿三千五百塊錢打發我?你他媽打發要飯的呢?!”
他猛地一甩手,將田母推倒在地,轉頭朝那幾個打手喝道:
“哥幾個,把她女兒拖到臥室去!今晚就讓這母女倆好好長長記性!”
“好嘞!”
幾個打手應聲而動,獰笑著朝田語薇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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