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做成天兵在旁邊守衛的,我倒是第一次見。”
張守珩瞥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顯,說的好像做成塑像的你不是第一次見一樣。
而在兩人研究這包骨真身的時候,張守妤已經將整個水晶盤卸了下來。
將水晶盤整個放在墓室中央,三人都圍攏了過來。
張守珩看著看著,忽然皺眉,輕點水晶盤:“剛剛它睜眼了嗎?”
“還有,它的手勢是不是變了?”
中指和無名指彎曲與大拇指相觸,食指和小指豎直向上,這是個什麼意思?
張守珩看向張海帆。
相關知識立刻出現在張海帆的大腦中:“是佛教中的禁伏印,意思是威懾、降伏一切邪惡與障礙。”
“這個手勢帶有恫嚇之意,就像一個無聲的警告。”
而在這種情況下,它在警告誰很清楚了。
張守妤是一直站在水晶盤前,和這隻乾屍相處最久的人,她沉默幾秒後,沉聲開口:“它最開始是閉著眼睛的,手勢是說法印,而不是這個......這個禁伏印。”
她靠近了些,臉幾乎貼在水晶盤上,估算了下距離,神色凝重幾分:“它正在靠近。”
“靠近?”張海帆皺眉:“你確定嗎?”
“我確定。”張守妤強調道:“我從它被發現到現在一直盯著它,而且它現在比我最開始看見時變大很多,這不可能是切割和擦拭灰塵就能做到的事情。”
“裡面的東西不知道死了多久,但生前一定是個大人物,才會被封在水晶盤中。”
“我們必須加快腳步了,趁著這個盤子還能再困住它一會兒。”
有大功德的人死後若是起屍,只會變成更為厲害的大粽子,以他們的身手當然能對付,但勢必會造成不小的傷亡,甚至能走出去兩個都是慶幸,更別提帶著韓秉信一起了。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避其鋒芒,在它破開水晶盤之前儘快解決禁地離開這裡。
張海帆立刻起身,走到露出來的墓道前:“我們走這裡,快!”
這下,三人誰都沒有耽擱,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跑,一路上觸發了不知道多少機關,但都在被觸發的瞬間就遠遠甩在身後。
一直到跑出墓道,站在空腔內,張守妤才忍不住抱怨:“我們走的這條道是不是陷阱道啊,三步一機關,五步一巨石的,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肉身佛,麻煩死了。”
張守珩:“你該慶幸走上這條道的是我們,如果是韓秉信他們的話,咱們的第二個任務早就失敗了。”
三人在這個青石平臺上轉了轉,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只有一條沒有承重柱的長橋通向對面的多重寶殿,沒有護欄,十幾米的長度看得人心驚膽戰的。
在天空中,甚至還有振翅聲和鳥叫聲,嘶啞得過分。
而在對面的崖壁上,似乎也延伸出一條青石橋。
張守妤:“這鳥......抽菸?還是卡嗓子了?”
張海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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