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陰將身份證拿起來：“孟迎......嗯，我知道了，我現在的身份是冉珹，是小姐的貼身保鏢。”
他歪頭想了想，又搖頭：“說是保鏢，但正確職位應該是小白臉才對。”
小白臉？
張起靈拿著項鍊的手微頓：“你要不要換個身份？”
“為什麼要換？”
張海陰拿著捲髮棒，輕輕撩起一縷頭髮：“叫我小白臉，我只會覺得是在說我好看，是誇讚哦。”
微微蜷曲的髮絲垂落胸前，張海陰後退一步，打量自己的傑作，如果不是張家人，根本認不出來這人是在直播中冷淡平靜的張起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張海陰伸出手：“我們走吧，小姐。”
這一身裝扮在張家族地中再次受到了矚目，不少張家人明裡暗裡的躲在角落跟著走。
張起靈甚至都聽到有人在牆角後互懟。
“這裡是我先來的，你來晚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是壓低的女聲：“這兒沒刻你名字，但現在有我名字了，該是你走。”
“靠！你動作也太快了吧！”
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從刻下女生名字牆角跑到另一邊牆角。
張起靈眯眼笑了，她拉了拉張海陰的衣服，戴著人皮面具的少年側過臉，黑瞳中只有如水般的溫柔。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們很可愛。”
張海陰挺胸抬頭，理直氣壯調侃道：“只是現在才覺得我們可愛嗎？好可惜，我們一直都很可愛的。”
兩人走出族地後，張海陰看了眼泥濘坑窪的地面，道：“小姐，我抱著您吧，這裡的路不好走。”
張起靈怪異的瞥他一眼，三兩下跳上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黑瞳在散亂的陽光下格外明亮，似乎在說你怎麼還不上來？
神農架腹地，兩道幾乎能看到殘影的人掠過一根根樹杈，以相當快的速度向著神農架外跑。
被家裡人抱著的女孩兒忽然瞪大眼，視線追隨著那兩道黑影，興奮的拍了拍爸爸的肩膀：“人，人！”
抱著孩子的中年男人茫然回頭，只看到被風吹動的樹杈子：“......什麼？”
***
兩人悄無聲息地落到距離一家奶茶店後面，張起靈拍了拍衣服，從容地挽著張海陰的胳膊走了出來，買下兩部手機和電話卡後，兩人才總算和現實世界接軌。
張起靈忽然意識到什麼，問：“我們身上的初始資金應該都用完了吧。”
張海陰露出一個苦命微笑：“是的，在買建材的時候就已經花了大半。”
“那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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