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秉信立刻將地圖在地上攤開,指著上面的黑點:“我們現在應該就是在這裡了,接下來是往......東北方走。”
張起靈起身:“走吧。”
順著地圖上指出的路走了差不多兩天時間,一行人眼前終於出現了和黃沙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幾塊看上去十分破爛的木板,它們上面覆蓋著一層黃沙,扈康盛走過去,抬手將那幾塊木板搬開,出現在眼前的,卻是幾根白骨。
張玲也湊過去,扈康盛下意識就要伸手擋在她的眼前,卻被小姑娘一巴掌拍開。
張玲瞪了他一眼:“別對我動手動腳的。”
扈康盛有些尷尬地縮回手,堅持道:“這裡面的不是你能看的——”
張玲反駁道:“我見這些的時候,你還是個新兵蛋子呢。”
她直接蹲下身,抓著一截腿骨看了起來,眼中還帶著興奮,笑起來時詭異極了:“唔......沒有野獸啃咬的痕跡,但關節連線處有明顯痕跡,應該是被直接撕扯開的......”
別說越紈和韓秉信了,就連扈康盛都有一種背後發涼的感覺。
韓秉信搓了搓胳膊,小聲地說:“有時候感覺這家人真的有種偽人感。”
越紈:“因為你和他們瞭解不多的原因,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他們是很好的人了。”
韓秉信嘴角抽了抽,他看看抓著腿骨微笑的張玲,又看看面無表情的另外兩個張家人,最後將視線放在一臉都是你的錯的越紈身上,莫名覺得這世界瘋了。
只有我覺得有問題,那一定是我有問題。
韓秉信深沉點頭:“你說的對,是我瞭解少了。”
莫名的愧疚直擊人心,張家人甚至還救過他,這麼不瞭解救命恩人屬實不應該。
背對著韓秉信的扈康盛:......
難道,這個隊伍中只有他一個正常人了嗎?
一陣熱風捲過,張起靈,張勝遼和張玲忽然仰頭,一起看向不遠處的天邊,火日依舊高懸天邊,一望無際的黃沙鋪滿眼底,再容不進其他顏色。
張玲眼中閃過疑惑。
【國運小隊】
【張玲:是我的錯覺嗎?我感覺這陣風不對勁兒】
【張起靈(族長):不是錯覺,我也覺得不對勁】
【張起靈(族長):有一種很心慌的感覺......我們得儘快離開,或者找到足夠隱蔽,結實的掩體,必須儘快】
【張勝遼:跟我來。】
張起靈和張玲隔著人群對視一眼,同時看向張勝遼。
這人不說話以,一說話簡直是一鳴驚人啊。
張勝遼立刻向著東側跑,越紈不明所以,但見張起靈和張玲也跟著跑,二話不說就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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