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秉信小心警惕地看向四周,入眼的除了一棵棵古樹外,再沒有其他危險——至少明面上沒有了。
“那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不會就是被它們保護的更裡面吧?”
張玲摸著下巴,裝出一臉深沉的樣子:“是哦,按理來說應該越往裡面越危險才對,但是這裡完全不一樣欸,是確定沒有人能突破外面的禁婆,所以乾脆裡面的也懶得弄了嗎?”
她抱怨道:“這也太敷衍了!”
韓秉信崩潰:“敷衍不好嗎?敷衍很好啊!”
扈康盛的手輕輕拍在韓秉信的肩膀上,把緊張的年輕人拍得一個激靈,見狀,他連忙出聲:“我們接下來繼續往裡面走?”
韓秉信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對,對啊,繼續往裡面走唄,來都來了......往回走也要遇見那群被封在樹裡的禁婆,還不如往前呢。”
邊說,他邊看向張玲。
若是不知情的人只會覺得好笑,一個特種兵成年人,一個大學生,結果做決定的是一個年僅十三歲的孩子。
“除了繼續往前走,我們可也沒有別的路可走。”
張玲第一個邁步往前,韓秉信和扈康盛緊隨其後。
在樹林間穿行過,張玲計算了一下,帶著身後兩人一路向著正中心疾馳。
一路上,樹木變得稀疏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巨大詭異的人頭雕塑。
韓秉信悄悄靠近了點張玲。
張玲回頭瞪他:“離我遠點兒!”
韓秉信縮了縮脖子,扈康盛安慰道:“沒事兒,都是些雕塑,不是活的。”
說著,他想到上一個禁地的奇葩生物,頓了頓,遲疑道:“應該......不是活的吧?”
在這裡,最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都堅持不下去吧。
張玲眼珠子轉了轉,忽然用一種飄忽的,透著幾分陰森的語調問:“你——真的確定它們不是活著的嗎?”
韓秉信身體抖了抖,聲音變了調:“我確定!它們怎麼看都是普通的,普通的......”
瑟縮的話戛然而止,韓秉信的腳步慢下來,呆滯地看著斜前方的一尊人頭雕塑。
扈康盛一直跟在韓秉信的後面,見狀也停了下來:“你看到了什麼?”
韓秉信不確定地回答:“我好像......看到它動了下眼睛?”
“動眼睛?”扈康盛也跟著看過去。
張玲:“我去前面等你們,你們討論好過去找我。”
韓秉信:“不,我不確定。也可能是我看岔了,畢竟太緊張了,總有錯眼的時候是吧......”
扈康盛想跟過去,但又不放心盯著雕像像是著了魔的韓秉信,只好叮囑道:“小心點,遇到危險就大喊,我會過去的。”
張玲嘴角抽了抽,真遇到危險,也不知道是誰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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