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遼:剛剛溶壁上的刻痕,就是這個】
【張玲:這句話的意思是......族長,你要天授了?你天授後還會記得我們嗎?】
【張玲: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要不我們出去吧,張勝遼一個人保護三個普通人也夠了,我陪你在上面待著】
【張玲:只要不靠近這座墓,那就是沒事,絕對會沒事的】
【張玲:走,我們現在就走,快點兒離開】
【張起靈(族長):冷靜】
【張起靈(族長):張玲,我要繼續往前走】
【張玲:可是——!】
【張玲:張勝遼,你就站在邊兒上這麼看著?】
明明最開始是他對代表這個含義的刻痕發瘋的,怎麼到了最後,又變成她和族長嗆起來了?
張玲合理懷疑是張勝遼給她下套,偏偏她還每次都鑽,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張勝遼:......】
【張勝遼:我支援族長的一切決定】
自從自殺又用身份卡重生後,張勝遼就感覺自己的大腦很不對勁兒。
有時候,他覺得他是家境差極了,需要他去打工養活一家人的學生,有時候,他又覺得他是剛剛放野完成,準備大展身手的張海淀,但更多時候,他覺得自己是沉默的張勝遼。
彷彿三個人的記憶在大腦中交織,記憶和情感被莫名分割開,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灰暗下,這種改變不突然發生的,而是一朝一夕,一點一滴地滲透。
屬於穿越前的大學生的記憶越來越少,越來越輕,取而代之的是【張勝遼】這個身份卡承載百年的記憶。
直到這時候,張勝遼才恍然,如果說第一張身份卡只是讓他們適應這個世界,適應這個角色,進行一些潛移默化的影響的話,那第二張身份卡,才是遊戲開始的邀請函。
因為從第二張身份卡開始,他們就會慢慢得到這張身份卡承載的全部記憶。
他有想過將這件事說出去,至少要讓身邊的人多一點防備和警惕,但——
【因您傳送的訊息涉及第二身份卡的隱秘規則,已遮蔽您該項發言】
【因您傳送的訊息涉及第二身份卡的隱秘規則,已遮蔽您該項發言】
【因您傳送的訊息涉及第二身份卡的隱秘規則,已遮蔽您該項發言】
張勝遼:......
他試過的。
不管是【私聊】【附近】,還是【張家聊天室】,他都有發過類似的訊息,但不管他說的多麼隱晦,總會被精準找到並攔截。
到底為什麼呢?
張勝遼不明白,他想在現實和身邊的人說,但同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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