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劭唇邊帶著溫柔的微笑:“張焚之,我沒有死,也沒有遺孀,另外,職位只是讓你暫代,不是交給你了。”
張焚之一臉失望:“真可惜,那我是不是要上演一波老傳統?比如新長老為上位刺殺老長老什麼的——”
張景劭又是一拳敲在張焚之的頭上:“閉嘴,別逼我現在就讓你見閻王。”
“還有,我們沒有這項老傳統。”
張焚之聳肩,利索起身,淡定拍了拍褲子上的土:“真可惜,我還以為能體驗一波傳統呢。”
她星星眼地看著張景劭:“很好玩的老師,你真的不試試嗎?”
張景劭微笑:“我現在還不想死。”
張焚之哦了一聲,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張守榆,元氣滿滿地說:“大總管下午好!我是景劭老師最最最得意的關門弟子,抽象派鼻祖——張焚之,您可以叫我鼻祖。”
張守榆:......
他的視線和張景劭的視線相交,張景劭莫名覺得他從張守榆的眼神中看出了一句話:你確定這過於跳脫活潑抽象的小姑娘是你的關門弟子?
張景劭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反手又拍了拍張焚之的頭:“好好說話,別搞抽象。”
張焚之撇嘴,不滿地嘀咕了兩句,但也沒再說一遍自我介紹,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大總管,景劭老師要被關多久禁閉?”
張守榆頓了頓:“期限未定,等他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出去重任職位。”
張焚之眼睛更亮了:“那不就是無期徒刑嗎!蕪湖,天機長老的位置是我的啦!”
張守榆再一次看向張景劭:你沒有別的弟子了嗎?就非得是她了嗎?
張景劭給他使了個眼色:別看她現在抽象,能力還是非常不錯的,值得信賴。
而後又心虛地移開視線,但有些時候,張焚之的抽象也會弄出一些別的事情來,但她有分寸,該認真的時候認真,在無關緊要的問題上抽象也沒大事兒。
張守榆看向張焚之:“你確定能接替你老師的位置嗎?”
張焚之自信點頭:“當然,我百分之百能接替這個位置,幫助我們家族走上世界巔峰,最後統治世界,讓整個世界變成一個巨大的張家——”
張守榆打斷她:“不,後面的不用了。”
“那接下來,景劭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張焚之:“保證完成任務!”
就在張焚之轉身想走的時候,張守榆又問:“你剛剛......過來的時候,是怎麼回事?”
張焚之甩了甩褲腿:“哦,那是因為我讓工匠們在我的褲子和鞋子上加了滑輪哦,不管在哪裡都可以絲滑進行下跪漂移。”
“我現在還在練習如何更加帥氣優雅地滑行下跪,遇到族長的時候直接絲滑小連招,絕對能讓族長對我印象深刻。”
“您覺得族長會喜歡這樣嗎?我可羨慕那些人能被族長摸頭了,希望到時候族長也能摸摸我,絕對比他們的頭好摸。”
她一臉驕傲,活脫脫就是個魔丸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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