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拍馬屁的技術，忒好了，絕對是個高管級別的！】
***
右耳室內中，和沉迷研究古董的越紈不一樣，經過長時間訓練，扈康盛對於物體移動，時間空間的感知極為敏銳。
他猛地抬頭，看向陶俑的方向，遲疑問道：“它們剛剛......有動過嗎？”
越紈抬頭，看向那幾個陶俑的方向，她忽然動作一頓，將銅鏡放在一邊，繞開幾個胡亂倒在地上的銅器，來到距離陶俑不遠的地方。
女人的雙眼在這一瞬間變得犀利認真起來，陶俑們近乎一樣的面容一動不動，就像真正的，沒有生命的裝飾品一樣。
“他們有問題嗎？”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這些一動不動的東西，扈康盛說：“只要你感覺不對勁，我就會開槍。”
越紈表情緊繃，慢慢向後退去：“不，在這裡面如果不是必要的話，不要用槍了。”
槍很好用，但這是個限時武器，只要裡面沒有子彈，就成了個黑色的裝飾物，光是看著有用而已。
不到真的危及生死時，越紈其實並不怎麼願意用槍，至於槍能不能起作用，就是另一件事了。
有備無患嘛。
“它們剛剛不是這個動作——中間這個陶俑的手臂應該下彎三十五度，嘴角應該再往上提提，衣角也有微妙的不對，而且你有沒有覺得，倒數第三個陶俑的表情，越來越像你了？”
扈康盛聞言，定睛望去，倒數第三個陶俑被擺在後面，前面被好幾個陶俑遮擋著，扈康盛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但經過越紈的提醒，扈康盛再看過去時，驚愕發現那陶俑的長相雖然和他不一樣，但臉上偏向嚴肅認真的表情卻已經有了他的神韻。
而且，這個陶俑的手——是放在腰間的。
陶俑的這個位置當然不可能有別的東西，可扈康盛的腰間有東西——他的那把槍。
在這種隨時都會出現怪物的地方，扈康盛當然會時刻將手放在手槍上，方便自己能隨時拔槍保護身邊的人。
這不可能是古人應該有的小動作，但它確實存在了。
“我最開始看它的時候，”越紈頓了頓，像是在思考該怎麼解釋，“它和前面的陶俑動作一模一樣。”
而且，有和扈康盛相似的陶俑，怎麼可能沒有和越紈相似的陶俑？
越紈的視線不動聲色掃過立在倒數第三個雕像旁的雕像。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它們在學習我們的動作和行為，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我們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
它們學這些，總不可能是因為它們之後還會變成真正的人類吧？這有些太——荒謬了。
扈康盛直接伸手，手臂環過越紈的腰，將人夾了起來，腳下用力，速度極快地衝向另一個耳室。
咔噠咔噠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急促而猛烈。
在即將踏入耳室前，扈康盛忽然腳步微頓，他停在耳室外，能夠清晰地看到裡面的情況。
面容清冷的女人面前，是好幾個漂亮又精美的飾品，被她的兩個族人獻寶似的捧在手中，任由她挑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