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則是完全沒get到張玲生氣的點。
走出耳室,扈康盛和越紈已經離開了,張起靈看到留在石壁上的凌亂字跡,雖然有些潦草,但剛勁的筆鋒依舊鋒芒畢露。
“他們不想跟著我們了?”張玲眼前一亮,煞有介事地點頭,“還不錯,孺子可教也。”
那句【沒有時間了】的後勁兒是真的大,想也知道他倆為啥離開,無非就是感覺到張玲和張勝遼態度的微妙變化。
在看到那行字之前,他們對這三個普通人抱有無所謂的態度,跟著就跟著了,如果方便,順手救一下也沒什麼,就當是養了幾個麻煩的小寵物。
但看到那行字之後,兩人的態度發生了變化,生怕張起靈落單,甚至對跟著的普通人也產生了微妙的惡意。
不安全。
哪裡都不安全。
強行按壓下焦躁的心情,兩人跟著族長來到左側耳室,這裡的陶俑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些被踩爛的瓷器和物品還留在這裡。
“就是這裡了。”
張玲帶著兩人來到後方的一條窄道前,裡面黑乎乎一片,只能容納一人側身擠過。
三人魚貫而入,沒有別人拖後腿,他們的速度快極了,腳步聲放緩,忽然,在走到差不多半程時,忽然出現了岔路口。
手電筒掃向身側的石牆,卻見到不少熟悉的人臉——是他們的臉。
直播間的彈幕被這一幕嚇得只哇亂叫,張起靈三人卻十分鎮定。
一扇扇模糊不清的銅鏡被鑲嵌在石牆內,他們和鏡面貼得極近,自然也發現這些銅鏡中的他們和現實中的他們動作不一致。
雖然誤差很小,但沒跟上就是沒跟上。
張玲撇嘴,小小的“切”了一聲,似乎對有“人”來打擾他們相當不滿。
張勝遼用骨節敲了敲鏡面:“不能打碎,裡面有夾層。”
在這種狹窄的地方突然看到自己的臉,甚至和自己的動作都不同步,驚嚇之餘,身體的本能便是接管,直接將產生恐懼的源頭打碎。
但鏡子後面有夾層,在打碎的瞬間,夾層裡面的東西就會衝出來。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在這種陰險地方的夾層裡,絕對不可能有好東西。
張起靈忽然滯了滯,似乎正常人也不會走這種一看就不對勁兒的窄道,但墓主人還是修了,甚至還在這裡佈置了機關。
但比起專門佈置,這更像是一種隨手之作。
那麼,重頭戲就是那條看似康莊大道的正道嘍?
張起靈:......
事已至此,只能祝你們好運了。
走出這條只有嚇人,沒有別的機關的窄道,三人來到了一座類似於祭臺一樣的地方,細碎的響聲從祭臺上方隱隱傳來。
“這裡就是祭臺?看上去好危險。”張玲笑眯眯地調侃著,“不過我可是族學裡最可靠的人啦,絕對會保護好族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