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起成年人,這鈴聲對孩子的影響是最大的。
張玲揉了揉心口:“族長,我去看看。”
話音剛落,她就已經攀上支撐柱,抓著柱子上的浮雕,靈活地竄上柱子頂端。
因為要掛骨鈴鐺,所以上面做了橫樑,雖然空隙很小,但正好方便了張玲這樣的孩子。
隨著張玲靠近時製造出來的風,最外圈的骨鈴鐺微微晃動,聲音很小,但近距離聽的時候,那種不適感再次生出。
她安靜了下來,雙眼如鷹鉤,迅速掃過面前的這些骨鈴鐺,望向另一邊時,忽然眼神一凝。
在這些骨鈴鐺的正中間是一個與眾不同的鈴鐺,下半截和其他鈴鐺沒什麼不同,但上半截卻是詭異猙獰的兩個大張嘴巴,像是在尖叫的惡鬼頭。
張玲:“哈,找到了——有點兒噁心啊,乾脆叫雙頭骨鈴好了。”
生動又形象,完美貼合實際。
悄無聲息地來到鈴鐺旁邊,張玲直接握住它一直在晃動的鈴舌,另一隻手拿著匕首,一個用力,哐噹一聲脆響,黑金匕首直接砍斷了連線著骨鈴的鐵鏈,張玲感覺手心一沉,東西便落到了自己手中。
在“罪魁禍首”被取下來後,張玲將雙頭骨鈴拿在手裡看了看,觸感冰涼,摸上去有點兒奇怪。
從房橫樑上下來,張玲將手裡的雙頭骨鈴捧到張起靈面前:“族長您看,我將這個雙頭骨鈴帶回來了。”
“您拿著晃這玩兒都行!”
張起靈無奈,他將張玲伸出來的手往回推了推:“不,你拿著吧。”
“張玲,鈴鐺,很適合你。”
張起靈覺得自己拿著黑金古刀就已經可以了,再拿別的武器就有些貪多了。
張玲卻在聽到這句話時瞬間紅了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鈴舌,又急忙鬆手,生怕自己會將鈴舌被捏碎。
“既然族長這麼說了,那我就收下啦。”
她喜滋滋地跟在張起靈身後,對這個雙頭骨鈴愛不釋手,還不忘挑釁般看一眼張勝遼。
張勝遼:......
張玲鼓了鼓腮幫子,有些不忿。
世界上最討厭的事情,莫過於你挑釁的人一點兒都不將你放在眼裡。
張起靈打量四周,她登上祭臺,近距離觀察這尊無頭玉人。
它通體晶瑩潤澤,彷彿那只是一塊雕琢造型奇特一些的玉石。
張起靈的視線落在它的腹部,修長的兩根手指撫上去。
無頭玉人並不像尋常玉石般冰涼,而是帶著貼近人體的溫熱,在張起靈的手指摸上去時,他甚至感覺到玉人腹部在微微顫抖。
發丘指不可能出錯。
張起靈眸色微沉,確認了一下震顫範圍後,便直接用黑金古刀將玉人的上半身都削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