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焚之也看向張守榆:“尋找族長的隊伍加上我,我還沒給族長表演我的絕技呢。”
張勝遼也看了過來:“我也去。”
張守榆卻在沉默片刻後搖頭:“讓在族地外的族人們暗中尋找,我們最近出入神農架的動靜有點兒大,不能再引起關注了。”
張玲不甘心道:“為什麼不行啊,我們族地位置很安全的,沒有邀請的人是進不來的。”
張守榆臉色驟然一沉:“這是命令。”
“小玲,你闖禁地辛苦了,既然受了傷,就在家裡安心養傷,族學那邊已經給你請假了。”
張玲不甘心地咬著嘴唇,但還是低下了頭:“......是。”
張玲被族學的老師帶走了,張勝遼依舊固執地站在張守榆面前:“我要去。”
他補充道:“戴面具,偽裝,我可以去。”
張守榆:......
他總是在為這個過於固執沉默的學生感到無奈。
“你剛回來,先去休息休息,這件事我們明天再說。”
說完,張守榆也不管張勝遼有沒有答應下來,轉身就走。
張焚之在跟上去之前回頭看了他一眼,提醒道:“聽大總管的,你先回去,繼續在這裡等著也沒結果的。”
張勝遼沉默著,他直接走到祭臺旁邊坐下,無論如何都不挪地方。
張守榆的小院裡,張焚之毫不客氣地坐在椅子上,順手倒了杯茶:“出什麼事了?”
張守榆搖頭:“沒什麼。”
張焚之笑了下,她往後仰倒,四條腿的椅子只有兩條腿支撐,她的兩隻腳晃盪在空中,懶洋洋地說:“得了吧大總管,您我們還不瞭解?沒出事兒您會讓我們不出去尋找族長?”
張守榆:......
“想多了哦,不是您的情緒偽裝不到位。”
張焚之的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而是我對您太瞭解了。”
“您應該知道,我是景勳老師專門為您準備的對抗‘武器’——哎呀,用‘武器’來稱呼自己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
言歸正傳,她的繼續說:“您認真負責,對待大家溫和有禮,我就抽象詭譎,行事難以預判,就連說的話你都預判不到。可別小看我的這些特質,這可是景勳老師用和您共事十幾年的經驗總結出來的,您最無法應對的型別。”
“所以我比您想的要了解您哦。”
張焚之攤了攤手:“而且您表現得很明顯嘛,就連張勝遼那個呆子都能看出來。”
“完全不想掩飾的話,就趕緊如實招來啦。”
張守榆失笑,他拉著椅子坐在張焚之的對面,眼中含笑:“景勳說的沒錯,你很適合這個職位。”
他將面板共享了出來,手指劃過一連串任務,最後停在任務最下方的警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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