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落卉,什麼事。”
張落卉將手中的翻譯紙遞給他:“你看看吧。”
張正初掃過一遍,忽然停住,他將配方又看了一遍,隨後眉頭皺緊,開始翻大腦中的記憶。
“我記得......桃蠱葉只有張家知道培育方法?”
張落卉頷首:“那是西王母送給張家之前一任族長的禮物,在西王母死後,桃蠱葉枯萎,如今,整個世界只有張家才有。”
其實他們什麼都不知道,至於桃蠱葉,更是張正初覺得這味藥材好聽又不常聽到,索性選擇了它作為演戲道具。
至於為什麼突然演戲,為什麼選在這裡——當然是因為這裡有監控啊!
族長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大總管決定不再一點點將張家的概念融入它們骨髓,而是直接祭大旗,將其中的兩個臥底暴露在外,試探國家的態度。
當然,這個試探的人選是張正初和張落卉趕在其他倆人到來前搶過去的,甚至還為此在群裡被另外兩個人懟了一通,又酸了一通。
監控室內,基地真正的領導層們單手撐著頭,倉庫的畫面被放大,同時開啟聽筒,一堆人聚攏在坐在椅子上的國字臉男人身邊,聽著裡面傳來的對話。
張正初雙手環胸,眼瞼下垂:“將這條訊息傳至族地,讓大總管來決定不就好了?”
“無論是有小偷還是有內鬼,很容易就能被抓出來啊。”
嘿嘿,小偷沒有,內鬼沒有,甚至道具也沒有,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的程度了。
張落卉瞥了他一眼,沉聲道:“我知道了,張承鈞和張亦誠怎麼樣了?”
張正初聳肩,他頭疼地捏了捏鼻樑:“還是老樣子,見面就掐,完全沒辦法調解。”
“真弄不懂千機長老到底為什麼要讓他們兩個來做任務,是嫌這個任務的回報價值不高,時間又長嗎?”
張落卉臉上還戴著張教授的人皮面具,此時板著臉說話的樣子像極了教導主任,張正初都忍不住暗自抖了抖身體。
“長老有長老的顧慮,我們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可以了,多餘的事情不用管,不用看,也不必說。”
張正初頷首:“啊,我會努力無視他們每次見面的爭吵的,希望他們能安分點,別給我帶來麻煩就行。”
反了,應該是我馬上就要給你們帶來麻煩了。
被當成夾在兄弟二人中間的和事佬,張正初這段時間過得可謂是水深火熱,兩人就連吃什麼都會將他牽扯其中,非要他選一個人,不然就讓他一整天都不安生——就算選了也不安生。
畢竟他們本人沒在面前,但聊天室裡有他們啊!
每天白天,張正初都得忍受一對感情好極了的兄弟倆演針鋒相對,甚至還幾次都差點演到動真火,真打起來,對此,張正初只有一個感想:你們可真敬業啊,不像他,幹成最低限度的任務,差不多就得了。
而每天晚上,聊天室就成了兄弟二人的密謀室和反省室。
密謀明天以什麼理由針鋒相對,再試試能不能真的在基地裡大打出手而不被阻止,反省沒多帶上他一起玩兒,害怕他會覺得是他們孤立了他。
張正初:......你們孤立我吧,求你們了,別再找我了,找路人甲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