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韓哥人狠話也多,和高手們完全不一樣】
【哎,從此單純的只有我一人了是嗎?有點兒寂寞如雪啊】
張起靈移開視線,沉聲道:“別再耽擱了。”
幾人登上高臺,來到最上層的棺材旁。
棺材表層為銅鑄,上面的浮雕是一個坐在龍椅上的雙頭人,兩個頭的表情都十分猙獰恐怖,哪怕知道這只是雕刻,但還是會讓人感覺到陰森。
雙頭人的手腳全都被鐵鏈拴著,而在王座兩側,則是一手持武器,一手拿鐵鏈,鬼氣森森計程車兵。
“這是......什麼東西?”
韓秉信皺眉:“上面刻的這個人應該就是劉恭了吧,但是他再怎麼說也是帝王,怎麼可能會......”
他思考了幾秒,沒有任何結果,便糾結道:“怎麼會被士兵控制?”
如果被控制,這裡也應該是被呂后控制才對,怎麼可能會是兩個士兵?出錯了吧?
張起靈定定的看著抓著鐵鏈的兩個士兵,它們全身都被甲冑包裹,臉上的表情僵硬冷漠,哪怕是在壁畫上,它們腳下都雕刻著一縷縷雲霧。
在一瞬間,【陰兵】這個詞彙出現在她的大腦中。
上一個禁地的玉璽上也刻著【陰兵】兩字。
陰兵......這種只存在於終極中的生物怎麼會在這些地方出現?
銅鑄的棺材冰冷堅硬,就連棺蓋處都被封死,完全無法開啟,但在銅棺頂端的凹槽處,有一個方形凹槽。
張勝遼:“族長,這裡。”
張勝遼的聲音打斷了張起靈的沉思,她順著張勝遼的手指,看向他指著的地方。
那塊凹槽很眼熟。
張起靈從包裡拿出那枚純白色的玉璽,將它對準凹槽,輕輕落下。
隨著玉璽和凹槽嚴絲合縫的合攏,整個棺材忽然震動起來,濃郁的黑霧從棺蓋旁蔓延出去,黑煙翻滾著,很快就在整個地面都鋪上了一層黑霧。
韓秉信眨眼,發出一聲毫無意義的讚歎。
真夠帶勁兒的。
他看向身邊的黑棺,眼中異彩連連,太刺激了。
“這些黑霧好像不危險?”
他甚至蹲下身吸了吸,像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哈士奇,剛才的聰明勁兒和瘋勁兒都沒了。
張玲都懶得理他的抽象舉動。
地面忽然震動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莊重的,直擊人心的號角聲。
不管是在墓中的人,還是在另一個世界正在正常生活,時不時看直播調劑生活的人,忽然都停下手頭的工作,開車的人也同一時間將車停下,仰頭看著天空,深色肅穆,眼神空洞,像是提線木偶般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