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善後小能手罷了。
日常幫朋友和妹妹善後的冤種。
蔣餘白板著臉,十分嚴肅,她的手交疊,放在下巴前,微微抬頭,一臉深沉:“我懷疑,這個女人是幕後大boss。”
蔣尚:說了跟沒說一樣一樣的。
蔣尚:“更具體的呢?”
蔣餘白:“......是大哥的那個分割槽的幕後大boss。”
闕嘉樹摸了摸下巴:“那我們該做打倒幕後大boss,拯救大哥公主的勇者團隊了。”
蔣餘白搖頭:“不,我們只是路過的路人甲。”
“說不定大哥想當AT夢想就是因大boss呢?又不是沒有相愛相殺的宿敵情節。”
蔣餘白一本正經解釋著。
闕嘉樹撇嘴:“你又在說這些離譜東西了,都是宿敵怎麼可能會相愛啊。”
“正因為是宿敵才更有愛啊......”
兩人就宿敵會不會有愛開始了激烈的辯駁,吵得蔣尚頭疼。
一人一個暴栗下去,兩人蹲在地上捂著頭直哼哼。
蔣尚則是深吸一口氣,緩緩平復那無處發洩的憤怒。
他疲憊地說:“你們是人,又不是狗,不要這麼精力充沛好嗎?”
他的朋友是傻瓜,他的妹妹現在看來也被朋友拉低了智商,變得蠢蠢的。
聰明的哥哥簡直要淚流滿面了。
闕嘉樹理直氣壯地反駁:“你怎麼能假定我們的種族?”
蔣尚:.......
蔣尚平靜反問:“這麼說,你承認你是狗?”
他又看向欲言又止的蔣餘白:“你也想說你是狗?”
蔣餘白閉嘴了。
闕嘉樹撓了撓頭,不確定地看了眼蔣餘白,像是想從她那裡得到支援,但看到蔣餘白眼觀鼻鼻觀心的狀態後,萎靡不振地小聲說:“呃......我不是狗?啊不對,我是狗......?”
蔣尚:......
有時候真的很想報警的。
張海凡撇嘴,她聽著那動靜,甚至都有點兒同情蔣尚了。
張起靈的手指輕輕剮了下張海凡的手心,她立刻調整好表情,笑眯眯地看向上天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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