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餘白將手機的手電筒開啟,雖然照明範圍小了點兒,但好歹能用。
張景安只看了周圍一眼,就做出了判斷:“這裡不是墓道,或者說,還沒有進入墓中。”
張海凡:“既然還沒有進去,那往後走是不是可以出去?”
她依賴地抱著張起靈的大腿:“媽媽,小凡害怕。”
害怕害怕,天天害怕。
張景安幾乎是咬牙切齒,盯著張海凡的眼睛都要冒火了,真是......挑釁他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害怕?
還真是個難對付的小綠茶。
闕嘉樹眼前一亮:“對啊,咱們為什麼不離開呢?既然沒進去,那離開一定也很容易啊!”
蔣餘白搖頭:“應該覺得沒這麼簡單,我甚至感覺我們出現在這裡是因為超自然現象。”
“既然能將我們弄來,自然也有辦法讓我們出不去。”
......分析得不錯,系統確實不會讓他們出去。
雖然這是大家都贊同的觀點,但到底能不能成功還得試試。
張景安走在最前面:“既然都想看看,那就跟我來吧。”
張景安帶著幾人往身後走,距離墓室越來越遠,那種彷彿滲入骨髓的冷意也漸漸消退。
半個小時,幾人站在死路面面相覷。
蔣尚不甘心地上前敲了敲堵住的土牆,溼黏泥土粘了滿手,他甩了甩,將土塊摔下去。
“土塊很溼,很黏,隔著不遠處應該有水源。”
但他們不確定這水源的湍急程度,流速,以及大小。
萬一很大......張景安自然不會有事,張家人甚至能憋氣潛在深水中,張齊玲作為幾人中張景安最在乎的人,自然會被他第一時間護著,張海凡也不例外。
所以,他現在要考慮的是他們三個普通人能不能在各種預設的危險下保命。
......他們連個簡易呼吸器都沒辦法做出來。
“算了,咱們還是走正常路吧......”
計劃宣告破產,還浪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甚至在之前還受了不小的刺激,早飯都沒吃,闕嘉樹的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從包裡拿出一包壓縮餅乾遞到闕嘉樹面前:“這本來是我買給小凡磨牙用的......你先吃了吧。”
闕嘉樹有些侷促,下意識看向蔣尚,在得到蔣尚的點頭後,他這才歡天喜地接過壓縮餅乾雙手捧著,彷彿捧著至關重要的聖物般小心。
“放心,出去後我會督促他把壓縮餅乾的錢給您的,不會讓您吃虧。”
幾人順著唯一的路往前走,越靠近墓的位置,周圍就越平整,寒意越盛。
張海凡摸了摸張起靈微涼的手:“媽媽,你的手好涼,是很冷嗎?要不要披上我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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