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執地重複著:“不可以——”
“至少現在不可以。”
張起靈敏銳抬頭,溫柔的面具卸下片刻,露出內裡過分平靜的冷漠,還帶著幾分探究。
她的視線久久停在張景安的背影上,眉心微蹙,在剛剛的某一瞬間,她從這個青年身上感覺到了極強的危險氣息。
是打算動手了嗎?
這條唯一的路的盡頭是一扇斑駁的深青色大門,石門表面沒有何浮雕或文字,只有九個圓形凹印,看上去應該是要在上面放什麼東西才能開啟。
張景安伸手摸了摸:“一整塊青石鑿刻而成的,大手筆。”
而在墓門上方有一整塊青石門楣。
門楣上鑄有九隻青銅小鼎,每隻鼎口徑約三寸,鼎口朝下,倒掛在上面,如同倒扣的酒杯。
蔣尚看向張景安,張景安輕輕點頭,蔣尚這才拍了拍闕嘉樹的胳膊,指著那些小鼎:“闕嘉樹,把它們都拿下來。”
闕嘉樹伸直手臂,一個用力,小心將小鼎依次取下來放在地上,動作很輕,生怕重了導致小鼎裂開。
蔣餘白將一尊小鼎拿在手中,輕輕將塵土拍走,鼎身上雕刻著的張狂豪放的獸面紋清晰可見。
“我的天......這東西要是能拿出去,絕對價值連城啊......”
蔣餘白眼中滿是讚歎和惋惜:“真漂亮,就是太重了。”
見識過那些怪物的蔣餘白當然知道輕裝上陣是最好的,除了必需品,多帶任何一樣東西都有可能讓她把命丟在這裡。
大好生活的開始,怎麼能就這麼戛然而止?
“開啟這扇門的鑰匙應該就在這些小鼎裡面,”說著,將手裡的小鼎反過來,蔣餘白忽然目光一凝:“這是......”
鼎的最下方是一枚有些模糊的銘文。
蔣餘白眯眼湊近,仔細辨認:“荊......?”
她猛地抬頭,看向周圍一眼在研究小鼎的其他幾人:“小鼎下面有銘文,這些銘文應該就是開門的關鍵了!”
將所有小鼎倒著放在地上,果然,每一個小鼎都有銘文,分別鐫刻著“冀、兗、青、徐、揚、荊、豫、梁、雍”幾個字。
闕嘉樹一頭霧水:“啥意思?”
張海凡伸手點了點小鼎上的銘文:“是《禹貢》裡的九州名稱啦。”
她看著闕嘉樹的眼神多了點兒古怪:“連我這個孩子都知道......你不是大學生嗎?”
闕嘉樹撓頭,小姑娘疑惑好奇的目光非常直白,他只能紅著臉,囁嚅幾下,窘迫道:“那個,我成績不太好,很多東西不知道非常正常。”
“而且《禹貢》是什麼啊,我只聽說過《大學》,《中庸》之類的書啊!”
“噫,大哥哥你好孤陋寡聞啊,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哦。”
闕嘉樹:......
!了訓教子孩的歲九八有只個一被,被——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