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嘉樹頗有黑道小弟的氣場,肩上還扛著個人,往那一站,從後面走過來的張起靈幾人瞬間多了種黑道大佬的感覺。
“什麼大姐?喊起來老氣橫秋的。”張海凡不滿抱怨,“而且你叫了族長姐,就不能叫他哥了,輩分全亂了。”
闕嘉樹一頭霧水,但乖乖點頭,主打一個不理解但尊重。
“嘔——”
蔣餘白晃了晃昏沉的大腦:“我又被放倒了......?”
蔣尚無奈道:“是啊,被放倒得毫不猶豫。”
蔣餘白有氣無力,她艱難舉手,對著面前的石門豎起中指:“我一個乖孩子,壓根兒不會喝酒,這地方簡直——天克我。”
蔣尚一下將她的手按了下去:“行了,別抱怨了,再抱怨也改變不了你現在歇菜了的事實。”
“哥——你就不能說點兒好話嗎?”
蔣尚看向闕嘉樹:“試試能不能推開門。”
闕嘉樹上前,將手按在青石門上,入手冰涼,還有些粗糙。
“哈——”
手上用力,甚至還用沒扛人的肩膀靠上去推,才終於堪堪推開一道供一人側身透過的縫隙。
陰冷的風瞬間灌入室內,讓如熔爐般的墓室涼快了不少,黑漆漆的墓道出現在幾人面前。
擦了擦額頭的汗,闕嘉樹長舒一口氣:“這玩意兒咋這麼沉?”
蔣尚敲了敲青石門,厚重的聲音在耳邊迴響:“這是實心的,能不沉嗎?”
就在幾人出去時,張起靈忽然停在闕嘉樹面前:“酒麴苔在這裡應該有不少作用,要去取一些嗎?”
“啊?”
蔣尚微微凝眉:“我知道了,我去吧。”
“可是你......”
蔣尚搖頭:“我不是瓷器,已經休息得足夠久了,再不幹點兒活,我的身體就要鏽蝕了。”
拿著張景安友情借出的小刀,蔣尚就近將一個陶甕裡的東西倒出來,屏住呼吸,悄悄靠近曲母的一角。
割下來一點就抬頭往上看一眼,用來確認曲母沒有發現有人在偷它的身體。
就這樣狗狗祟祟,滿頭大汗地裝了滿滿一陶甕,蔣尚還險些沒拎起來。
蔣尚滿載而歸後,闕嘉樹立刻將門給關上了,他鬆了口氣:“尚子,我看你行動都要緊張死了,下次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
“別謙讓了,你還得扛著我妹,我可弄不動她。我這可不是捨己為人,也不是謙讓,只是合理利用資源而已,別自我感動了。”
蔣尚越是這樣說,闕嘉樹就越點頭,在他說完後胡言亂語:“尚子,你真是除了我爸媽外對我最好的人,放心吧,我一定會拼死帶你們出去的!”
蔣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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