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哥？
張海凡圓圓的小臉有一瞬間的扭曲，整個人都像是吃到黑暗料理般生無可戀：“你一定要做的這麼絕嗎？”
張景安歪頭，賣萌似的眨眨眼：“很絕嗎？”
他看向張起靈：“族長，我做的很絕嗎？我只是想和可愛的小妹妹拉近距離而已，但小妹妹似乎一直在單方面討厭我。”
說實在的，張景安對張海凡其實沒有任何感覺，如果對方不是跟在族長身邊，他甚至都不會注意到她。
因為太弱了，不管是身手還是速度都很弱。
張家就是這樣一個地方，實力為尊，實力至上，如果實力不達標，甚至都沒有被別人看到的可能。
對張景安來說，張海凡對他的敵意就像小狗在汪汪叫，只叫不咬，沒什麼殺傷力，也很輕易就能對付。
但為什麼要對付？
張海凡和他作對，他可以看到族長溫柔又無奈的表情，甚至還能看到族長的笑容，簡直賺麻了。
留下她，並逗弄她帶來的收益遠遠大於將她扔在這裡不管。
這才是張景安放棄弄死張海凡，並且就跟打通任督二脈般總是招惹張海凡的原因。
當然啦，內心的小陰暗才不會告訴族長呢。
面對張景安的綠茶挑釁，張海凡卻很快平靜下來，並沒有和他想的那樣再次生氣。
“我才沒有討厭景安哥呢，是景安哥一直在挑釁我才對吧。”張海凡帶著禮貌的微笑，“我還以為景安哥喜歡這種相處方式呢。”
她故作驚訝道：“原來景安哥不喜歡嗎？怎麼不早說啊，早說我絕對不會這麼對景安哥的。”
哦豁，小炸彈終於反應過來他在給她下套了？
但是不是反應得過於慢了？
張景安嗤笑一聲，將注意力放在族長身上：“族長，您想讓我們幹什麼？”
張海凡仰頭，接話道：“只要是您，無論幹什麼都可以的。”
族長是族群的道標，靈魂，燈塔，她的意願就是他們的意願，所以她什麼束縛都沒有，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哪怕下令讓他們在網上大肆汙衊張家，他們都會無條件服從。
族長控就是這樣，族長說的一切都是真理，聖旨，不容任何辯駁與拒絕。
張起靈不是和適應剛剛還不對付的兩個人突然統一戰線：“我的要求很簡單。”
她看向張海凡：“等從這裡出去，你和張景安一起回族地去，找能頂事兒的人，說明她的情況。”
張海凡眼中閃過慌亂無措，她緊緊抓著張起靈的衣角，整個人缺乏安全感地貼在張起靈身側，暖烘烘的小身體不斷髮著抖，近乎嗚咽：“族長，族長大人，您是不要我了嗎？您要把我送走嗎？”
“別這樣，別這樣好不好族長大人，您是覺得我沒用，不能待在您身邊嗎？給我點時間，我會變得很厲害的......”
張起靈手指微動，心稍微有些軟，但在想到張海凡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天授狀態後，這點兒心軟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