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安嚴肅說:“看來你們的朋友可以去學學戲腔,他真的很合適。”
蔣尚:......
他簡直無力吐槽,他們著急忙慌的時候,身邊還杵著幾個看熱鬧的,幸虧他心態好,換個人都得崩了。
蔣餘白手抖了抖,直接上去一棍子敲在那隻黑色蟲子身上,砰砰兩聲,蟲子身上的黑色甲殼被敲碎大半,濃綠色的液體沾溼他的褲腿,就算是這樣,它的鉗子依舊死死拽著闕嘉樹的褲腿,怎麼抖都抖不下去。
闕嘉樹都快哭出來了:“這,這到底是個啥蟲子啊......”
他踢了踢腿,蟲子身體晃盪了兩下,依舊頑強地掛在他褲腿上。
張起靈彎腰,修長的手指伸出,夾住蟲子身上還算乾淨的地方,輕輕一擰,就將它弄了下來。
“是屍鱉,這地方有它簡直正常得過分。”
張景安掃了一眼,安慰道:“它們是墓中的常客,不用太擔心。”
“它,它們?”蔣餘白聲音發抖:“您的意思是說......”
張景安露齒一笑,帶著惡劣的笑意:“它們是就像蟑螂,你看到一隻,就說明這裡——全都是了。”
話音剛落,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密密麻麻的屍鱉從各種角落冒出來,爬過完好的屍體,如潮水般極速靠近。
張海凡雙手插兜,小女孩兒偏要做出大佬風範,仰著頭,冷酷問道:“你們不開始跑嗎?”
蔣尚如夢初醒,立刻拽了下愣神的闕嘉樹和蔣餘白:“跑,趕緊跑!”
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回響,回聲在空腔內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回到他們耳邊,但聽上去,卻像是有無數雙腳在緊追不捨般,本就緊張的氣氛變得更加難以言喻。
跑了有三分鐘,這群屍鱉像是認準了他們般,一個勁兒地追在身後。
“我們要跑到什麼時候?!它們就跟看見肉一樣死死追著咱,如果不趕緊甩掉的話,我們遲早會因為沒有體力被生啃啊!”
蔣尚額角滲出汗珠,他看向張起靈三人。
比起狼狽的他們,張家人就要優雅多了,連汗都沒流出,看上去雲淡風輕,張海凡甚至還理了理頭髮,表情隱隱透著不耐煩。
蔣尚本來想問張起靈的,但轉念一想,人家可是族長,哪有族長天天回答他這種尋常問題的?雖然知道族長的性格很溫和,但他還是有些擔心。
擔心她會厭倦,甚至厭惡他們,最後帶著張家人重新消失。
“景安先生,您......您知道它們的弱點嗎?”
所以蔣尚選擇求助張景安,比起滿臉不耐煩的張海凡,還是張景安這個之前就有過交流的人更好交流一些。
“弱點啊......”張景安邊跑邊思考,呼吸卻絲毫不亂,這點兒運動量可遠遠不會讓他感覺到累。
“它們的弱點是火哦。”
“火?”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是顯而易見的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