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昏多久?”
【十分鐘】
他們不能留在鐵軌上,不然十分鐘還沒到,他們就得被疾馳而來的火車壓成肉泥。
將一群人放到隧道的邊緣位置,張起靈想了想,又將張景安和張海凡挨在一起,這才轉身離開。
還沒等到隧道口,他就發現前面被封上了,還有嘈雜的人聲從前方傳來。
聯想到隧道內被張景安踢下去的東西,張起靈瞭然,應該是來調查這件事的官方人員。
......官方人員?
他們不會對張景安和張海凡不利吧?
張起靈趁著看著隧道口的人低頭時悄然略過,淡淡地木質香味在空中飄過,風聲轉瞬即逝,男人疑惑抬頭,環顧四四周,問:“你們有誰噴香水了?”
同伴們一一搖頭,男人皺眉嘀咕:“難道是我聞錯了?”
張起靈潛伏在距離現場不遠的角落,兩邊植被繁茂,足以將她完全遮住。
不時有人在隧道里出入,沒幾分鐘,裡面忽然出現了騷亂。
擔架抬進去,沒一會兒就帶著昏迷中的張景安他們出來,後面還跟著幾個扛著被黑色布料蓋著的箱子。
情況緊急,醫生現場給幾人診斷,將傷口拆開重新上藥。
張起靈換了個位置,離得近了些,聽他們對兩個張家人的安排。
負責人直接打了個電話進行詢問,張起靈聽了一會兒,不使用武力手段,將這兩人連同其他人一起送到中都,不允許在路上使用任何逼迫手段,不允許出現額外傷口,虐待,抽血等。
估計這通電話打完,他們也該醒來了。
張起靈悄聲繞到安放幾人的帳篷前,剛掀開門簾,就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帽子的醫生正拿著針管,想要往張景安的血管扎。
張起靈眸色微沉,立刻上前,反制住他的胳膊,將他按在地上,另一隻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她壓低聲線,變得粗啞一些:“你在幹什麼!”
醫生掙扎兩下,但他就如同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猴子,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身上的大山,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咽聲。
張起靈捂著他嘴的手鬆了些,讓他能夠說話,又將自己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醫生並沒有尖叫或者喊人,他的眼神不住地往掉在地上的針管上瞄:“有人花大價錢買張家人的血,反正他們血這麼多,給我點兒怎麼了,又不是讓他們去死。”
說著說著,他又理直氣壯起來:“你的目的跟我是一樣的吧,大家都是給大人物們幹活的,能幫忙就多幫忙,這樣,我不告訴別人你的事兒,再額外送你一管和你老闆交差,你就當沒見過我幹這事兒,大家你好我也好,皆大歡喜不是嗎?”
誰跟你皆大歡喜?
張起靈手上力道又重了幾分,掐得醫生嗷嗷直叫,又怕被發現壓低了聲音:“我說大哥,或者是大姐,您能不能收收手勁兒,我這骨頭受不了您這麼掐啊——”
“你老闆是誰?”
她將掐著醫生肩膀的手挪到她的脖子上,語氣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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