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被綁住時,她想,行吧,就當是陪大小姐出生入死,戚先生只有大小姐一個女兒,以後她一定會是戚氏集團的總裁,她這個救命恩人就可以讓爸爸媽媽一輩子在戚家工作了,自己也能在戚家工作一輩子了。
在大小姐捱揍時護在她身上,她一邊忍痛一邊想,也行,就當是投名狀,說不定能當一輩子富貴閒人呢?
在登上火車,不斷尋找機會伺機帶大小姐走,但一直失敗被揍時,她幾乎擺爛的想,OK,戚盼,你以後要是敢不讓我當一輩子富貴閒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真正的友情,由利益交換產生的牢固關係才能被稱作友情,這是邱琳一直以來的堅定想法。
戚盼正襟危坐,將懷裡用來提供安全感的枕頭放回去,轉而將邱琳的胳膊拽到懷裡抱著,也許是共患難的原因,邱琳這個人的存在對她而言就是一種安全感。
“請問您的名字是......”
張起靈將自己的假名報了出去......其實也不能算是假名,而是諧音名。
在少女們驚訝詫異的眼神中,張起靈主動說自己不是她們想的那位張起靈,只是名字讀音一樣而已。
戚盼眼尾微微彎起,偏棕色的瞳孔中暖意流淌,那眼神像裹了蜜的鉤子:“可以讓我用一下您的手機嗎?作為您救了我們的報答,戚家會承擔您以後所有的消費,不管是哪個方面的。”
“期限就到我死去的那天為止。”
女孩兒年紀不大,但已經有一種非常果敢強大的氣場了。
有那麼一瞬間,張起靈甚至想問問,她能不能用戚家的錢去養自己的族人。
學生是沒走上社會的學生,老師是規規矩矩上課的老師,唯一可能有點兒門路的校長被困在族地,族務纏身。
他們倒是想搗鼓黑市和古董,但問題就在這些東西是需要門路和暗語的。
他們初來乍到,一個兩個都是乖學生好老師,畢竟在原世界,一旦涉及這些被人舉報,輕則革職,重則踩縫紉機,費那老些勁兒還進去了,不止是進去了,還丟了工作。
而且古董這種東西,如果大肆流入市場,國家一定會嚴加追查,萬一查到他們頭上,先前塑造的形象全打水漂了。
就算古董在倉庫裡快堆成山了,他們也只能是將這些東西放這兒,有喜歡的就直接拿走放自己屋子裡。
學生們也從一開始興致勃勃地挑選到最後跟逛菜市場似的,拿著個塑膠袋往裡裝感興趣的。
所以說,他們張家很奇怪,既有錢又沒錢的。
但這些現在的張起靈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自己有很多很多族人,他們和她一樣都是穿越來的,甚至自己還是他們的族長。
而且......她莫名有種很缺錢,但又沒那麼缺錢的感覺。
張起靈將手機拿給戚盼,她走到包廂角落和家裡人打電話,聲音很低,還帶著哽咽委屈,像是在告狀,又像是在訴苦。
邱琳獨自一人坐在張起靈對面,哪怕對面的女性眸色澄澈,黑眸中彷彿浸著夕陽的暖色調,但她就是有種背後發涼的冷意,像是站在偽裝成貓咪的強大掠食者面前,她根本不用展示真身,那種氣息就讓她不敢說話。
和戚盼在她身邊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
躺在床上維持著平板姿勢睡覺,戚盼忽然小聲問:“齊玲小姐,您打算去長白山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