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張瑞倉問,“直接上去弄死他們還是等著他們自己作死?”
“腦子活泛點兒,怎麼總想著弄死拉到呢?”
張勝茵拍了拍他的頭,隔著厚厚的羊氈帽,連個悶響都聽不見。
不疼,但張瑞倉還是捂著頭裝作很疼的樣子:“茵姐,你輕點兒。”
張瑞倉放下手:“可是不弄死,難道就看著他們進去,然後我們在這裡什麼都不幹?”
“而且現在可還有一個連咱們都沒察覺到的人走在更前面......你們說,是不是咱們這大半個月都在冰天雪地裡待的啊,感官都變得這麼不靈敏了,下個月可不能在這裡了。”
剛剛一直沉默著,似乎沉思著什麼的張知以忽然激動地咚咚兩下拍在張玄昭的肩膀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肩膀被拍得生疼,張玄昭只是皺了皺眉:“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頓時,其他幾人的視線都落在張知以身上。
“別吊我們胃口啊,趕緊說。”
人家上雪山是生死時速,是在死神的眼皮子底下跳探戈,而張家人一開始就直接和死神來了個旋舞曲,所以他們真正做到了能在任何地方談笑風生。
而現在的他們——就差一把凍瓜子兒了。
“咱們現在是張家人,這變態一樣的身體素質是咱們以前那小弱雞的身體能比得了的嗎?而且常年經受嚴苛的訓練,哪怕長時間閉氣都沒有問題,你們怎麼會覺得只是一小段時間的雪地生活,就能讓咱們體力下降,身體變僵硬?別鬧了,這地方根本做不到。”
張勝茵若有所思:“也對啊......”
她順著張知以的思維繼續往下延伸:“這麼說,能在我們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進山,並且走在我們前面的,只能是比我們更厲害的人。”
張瑞倉接話:“那這個世界比我們還厲害的人......只有一個!”
張玄昭:“張起靈,咱們的族長。”
張勝茵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被張知以和張玄昭強行鎮壓後,她捂著胸口還在喋喋不休:“天哪,是族長,絕對是族長!我們比二三隊都先找到族長,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吧啊啊啊!”
“之前只在群裡看見過族長的照片,但我真的沒想過,我沒想過會真的遇到族長......我的心臟都開始心律失常了,你們覺得我會不會就這麼昏過去啊......”
張知以在穿越前和張勝茵在一個寢室住著,比任何人都瞭解這個女孩兒,在原本世界是個追星女孩兒,來到這個世界後,雖然來了雪山執守,但她依然會每天都趁著休息時候往外跑,凌晨再回來,和她守著她粉的姐姐們,為了搶專輯熬夜的狀態一模一樣。
當時張知以信誓旦旦地和張玄昭說,她絕對在這個世界又找了個明星粉上了,每一次,每一次上頭的時候都是這個狀態。
但現在......
張知以試探問:“你粉上的那個明星......是誰呀?”
“族長啊。”
張勝茵立刻回答。
族長?就算族長是禁地直播的常駐選手,但她應該是沒有成為明星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