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胡思亂想時，張起靈已經在下達下一個命令了。
“將他們押送回去嚴加審問，包括生活習慣，小動作，全都問清楚，方便後續偽裝不出破綻。”
“另外，你們這次違揹我的命令，私自解決的事情——下不為例。”
張玄昭低著頭，沒有反駁，安靜沉默得像是雕塑。
族長交代的確實是不能打草驚蛇，但那是在這群人沒有傷害到族長的前提下。
看看這裡吧，都快被弄成馬蜂窩了。
雖然確實違規了，但他們可不打算應聲。
族長的安全值得所有人飛蛾撲火。
看出這幾人的固執和不贊同，張起靈也不能說什麼，畢竟她的生命和所有張家人的生命綁在一起，那不是她一個人的生命，而是大家共享的生命。
張起靈只能無奈擺手：“你們先回去吧。”
幾人沉默著走過來，將一排躺闆闆但還沒死透的僱傭兵們扛在肩頭，一人扛倆，一邊一個，正好夠分。
“你跟著他們一起走。”
潘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嗎？”
“嗯，是你。”
潘迎沒想到自己作為帶路的嚮導也要離開，她當然看出張起靈還沒有到目的地，雖然不知道她去哪，但應該也是個不好回去的地方，沒有嚮導，她會死在裡面的。
“我很會認路，留下我，我能讓你安全回去。”
“我知道接下來的路怎麼走。”
“我很會做飯，能在這種冰天雪地給你弄碗熱乎飯，這可是戰略資源。”
張起靈沉默幾秒：“我只有壓縮餅乾。”
“那，那，那我很會聊天，我跟著你能說到你到目的地，讓你一路上都不會無聊。”
“我不覺得無聊。”
沒招了。
說什麼都能被直截了當地彈回來。
潘迎果斷選擇放棄，以張起靈的身手，她應該不會折在這裡吧......
在臨離開前，潘迎忽然回頭：“你不會死在這裡吧？”
張起靈微頓：“不會。”
巖縫中恢復了平靜，火藥和硝煙的味道和硫磺糾纏在一起，久久沒有散去。
張起靈沒有再休息，她拎著包，擠進縫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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