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張海凡唸叨完,張玲就已經抱著自己的身體,一溜煙地跑遠了:“真稀奇,小孩兒里居然還有這麼能催學的,要命了。”
見張玲離開了,張海凡繼續憂愁地盯著自己的身體。
“我都已經四十多歲了,已經教學生這麼多年了,天授一次,喊族長媽媽也就算了,怎麼身體還退化成這樣了?”
張景安晃悠悠走過來,肩上扛著自己的身體:“喲,這不是海凡妹妹嗎,怎麼蹲在這裡愁成這樣?搬不動嗎?要不要哥哥幫你扛啊?”
張海凡幽幽抬頭:“來來來,說說你是哪個班的,學號是多少,我會記住你的,同學——回學校之後老師一定好、好、關照你。”
張景安被這溫柔到殺意滿滿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瞬間收斂所有不正經,就連站姿都老實了很很多:“你,啊不,您,您是老師啊?”
張海凡微笑:“我是老師有什麼問題嗎?”
“不不不,沒問題,沒有任何問題。”他頓了頓,試探問道:“那您現在是......”
“天授恢復了,怎麼,你有什麼事情想指導我?”
張景安立刻瘋狂搖頭,對待同學可以犯賤,但老師身上可是有學生壓制結界的,別看他們現在有大人有小孩,但在老師面前,該縮頭的時候就縮頭,該慫的時候就慫,沒有任何人笑話他。
因為大家都一樣:)
“我就是想提醒您一件事,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張景安賠笑道,“那就是——您得去上族學啦!!”
那聲音大的,震得張海凡耳朵嗡嗡地響。
記憶恢復了,性格也沉穩了很多的張海凡閉了閉眼睛,想讓自己不那麼暴躁,但......
下一秒,一道黑影被張海凡甩出來,“砰”的一聲砸到張景安的後背上,他嗷了一聲撒腿跑得更快了。
張海凡哼笑一聲,走過去將自己的屍體撿起來,將軟趴趴的屍體拎起來,上下打量了一通,若有所思點頭:“這東西蠻適合當明器扔出去的......雖然體積大了點兒,但勝在順手啊。”
“別拿你自己玩兒了,大總管在那邊等著了。”
路過的一個張家人拎著自己的屍體剛路過,又退了回來:“你的這個想法大總管是不會採納的。”
“咱們乾的事情雖然出格了一點兒,但也不至於變態不是嗎?”
而在出租屋中,張落莓盯著自己的屍體發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將和殺死自己的黑衣人一起清理了滿屋子的血跡。
“我說大哥,你就不能稍微收斂點兒嗎?看看這滿地的血跡,太難打掃了。”
黑衣人:......
將口罩扯下來,男人不甘不願地說:“你以為我想啊,咱們的生命力太頑強了,收斂一點兒你都能活著。”
“那也別整得跟兇殺現場似的啊!”
“這難道不是兇殺現場嗎?!”
張落莓憤憤擦著桌子上噴濺狀的血跡,男人將自己的屍體和張落莓的屍體肢解塞進包裡,又在裡面塞了個香薰。
張落莓簡直都能想象出來裡邊兒的味道了,她用手扇了扇:“喂,你是不是有病,往裡面放香薰?想要香臭香臭的?”
男人:......
”。烈濃太會不還,住掩遮味臭將全完以可,薰香的來出究研門專老長相天是這,外另,喂不歸玄張我“: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