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可以說一點默契都沒有，毫不猶豫吐出了不一樣的答案。
玉虛宮正殿裡，氣氛凝固了。
鴻鈞端坐在雲床上，手裡捏著那本線裝小冊子，封面上五個大字龍飛鳳舞:《如何拿捏老男人》。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的讓剛犯錯的兩人覺得可怕。
韶兒站在左邊，低著頭，腳尖在地上畫圈圈，心裡瘋狂祈禱，天道尊上你快說是你自己拿的，你說是你自己拿的我就還能活……
天道站在右邊，圓滾滾的小身板繃得筆直，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心裡也在瘋狂祈禱，韶兒你快說是你自己買的，你說是你自己買的我就能過關了！
誰不想站出來認這個鍋。
都因為兩人沒提前商量過對一下口供，這才造成了這場災難。
鴻鈞緩緩抬起眼，目光在兩個心虛不已的人之間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天道身上。
“本座再問一遍，這東西，是誰的？”明明聲音很溫和輕柔，像春風拂面。
但天道和韶兒同時打了個寒顫。
沉默。
三息後，大殿依舊死一般的沉默。
韶兒偷偷抬眼，用餘光瞟天道，尊上，你倒是說話啊！
天道也在用餘光瞟韶兒，韶兒，你倒是認啊！鴻鈞這廝偏心你，他捨不得罰你的！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絕望的發現對方眼裡只有一個字。
慫。
“嗯？”鴻鈞意味不明，目光凌厲起來。
兩人瞬間手忙腳亂，口不擇言。
“……是韶兒的！”
“……是天道尊上給我的！”
兩人異口異聲，一個指左邊，一個指右邊，配合得天衣無縫，彷彿排練過八百遍。
“呵。”鴻鈞道祖看著這一幕，氣笑了。
韶兒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天道。你剛才不還說是師兄給的嘛？！怎麼又成我自己的了！
天道也難以置信地看著韶兒，你也不換個說辭，賣隊友賣得這麼快啊？！
兩人的友誼小船，再次說翻就翻，這次翻的很徹底。
鴻鈞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書，又抬起眼，目光落在韶兒身上。
“老男人。”他緩慢念出這三個字，聲音依然很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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