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凌菁回到餐廳時，財財已經把官方的大訂單交接完了。
但伊夫格長官和單敏長官都沒走，硬在主店門口等她回來。
尊敬地給她行過禮後，單敏中將開口，問：“凌老闆，請問……今天下午出現的異狀，是因為災變源頭嗎？我們想知道，災變源頭是否已經被您消滅了。”
“是的。災變源頭已經消失了。”凌菁給了官方肯定答覆。
下午，跟系統酣暢淋漓地問答近一個小時後，凌菁搞清楚了很多事。
除了主線任務外，她還問清楚了為什麼之前系統無法變成直連界域等問題。
系統結合她的認知範圍，用比喻的方式來回答的。
這就類似於……災變源頭先一步降臨在這顆星球上，覆蓋住了這顆星球中類似“介面”的東西。只要593811%@##*200不完全消失，系統就無法真正接入這顆星球，將之納入直連界域。
凌菁還問了——系統和593811%@##*200是不是同類源意識，所以災變源頭才能覆蓋介面？為什麼系統不直接找別的辦法幹掉災變源頭，非要讓她用經營的方式來解決？你們算是外星人嗎？為什麼要用這麼迂迴的方式拯救奧比塔星？之前為什麼一直當謎語人，驚動593811%@##*200會有什麼後果嗎？
……等等問題。
系統一一做了答覆。
是同類源意識，但593811%@##*開頭的所有災厄跟系統的執行方式不同。
如果說系統的一切執行內容都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那593811%@##*們就是一開始就走上了歧路。
它們不是外星人，是一種？？？？？。
這個詞直接被遮蔽了，凌菁看都沒能看到，嘗試了幾種方式都沒有繞過稽核。
被“規則”限制住了。
系統說，“能量體”是一種可以代替的說法，並不準確，但是可供凌菁理解。
“繫結經營宿主來到不同世界進行經營”的方式是一種在規則範圍內為了適應人類文明而演化出來的模式，對於其他等級的生物文明，有別的類似運作模式。
其內部邏輯是統一的——將系統的力量從外部帶進被593811%@##*們汙染的星球，用有序的手段淨化掉無序和混亂。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幹掉這些災厄……因為不符合“規則”。
系統給凌菁舉了個她能理解的例子，比如規則是“物質守恆”。這些災厄就是不遵守物質守恆跑到各個星球上大肆破壞的魔王，它們的作為會引起相當惡劣的影響，從影響各個宇宙內的穩定逐漸擴散到更大範圍的坍塌。
它們這類存在依賴於生靈能量的穩定、置換和流轉，走上歧路的災厄們只想把這些生命力吞進自己身體內，造成的麻煩卻需要遵守“規則”的系統來解決。
給坍塌區的善後將會耗費巨大的代價。
所以能儘早把這些不穩定因素消滅是最好的，只不過這些593811%@##*們也會隱藏，在幼年期基本不會產生任何動靜——星球也有自己的命運，系統的任務不是保證每顆星球或每個生命不死。
每個瞬間都有無數星球、生命走向衰老。
這是符合規則的。
每每有新的593811%@##*被發現，其可能已經進入了成長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