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我走不了，她也走不了，她急了，逢人就說自己沒有精神病，說我兒子也沒有，結果也遭遇了和我一樣的對待，後來在我的勸說下，也就不再吵了，任由他們擺佈，也就現在這個樣子！”
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而他的媽媽在旁邊聽了，早就是泣不成聲，不停地抹著眼淚。
顯然，再度說起這事，讓委屈的她忍不住就傷心。
“混賬！”吳凡聽了之後非常生氣，說道，“村裡那幾人太可惡了，還有這醫院的人也太不是人了，對了，李加程大叔，你在這個醫院，有人打你，強行給你們灌藥，都是哪幾個人乾的？”
李加程掃視了一眼遠處的醫護人員，似乎還略有一些猶豫，弱弱地問了一句，“今天真得能讓我們出去嗎？能出去我才敢說，不然我要是說了出來，等待我們母子的可能就是更加無情的折磨了，在這裡，折磨你也沒有任何人知道，更加沒有任何人管，因為這裡是封閉的，是他們的小王國。”
“放心！”吳凡非常堅定地說道，“我敢保證，今天一定能帶你們回去，等下我們走的時候，你們就和我們一起回去，而且還能跟你保證，只要是毆打過你們的人，他們一定會被依法懲處的，不可能再在這個醫院裡上班了。”
“好吧，就是那邊那個長了絡腮鬍子的男醫生，還有旁邊那個最肥的女護士，他們兩個只要在我說沒有病時，不是打我就是給我強行打針和灌藥，而且他們對那些真正的精神病也是隨意地打罵和折磨，反正他們都感覺不到痛苦。”
“而且，我聽說呀，那個病人，你看見沒有，就是比較年輕一點的女人，她呀，被這個絡腮鬍子醫生強間過呢，有人看見了，但是這個病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被強間時還傻乎乎地笑呢！”
“畜生！”範水冰此時此刻也忍不住罵了一句。
因為她想起了之前保安說的那句話，就是年輕的女孩子，哪怕真有精神病，也最好不要送到這裡來治療。
當時還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說了，現在看來，他可能就是一個知情者，知道有人利用精神病患者沒有應對能力而侵害她們。
吳凡強壓自己的怒火，繼續問道：“家程大叔，你知道這個醫院裡面，還有沒有人和你一樣，是被冤枉的精神病人呢？”
“有呀，三個，不過在裡面，他們雖然沒有精神病，但是因為憤怒，有了強烈的報復意識，只要一露面，不是喊打就是喊殺的，不像我們已經認命了，所以關在單間。”李家程指了指裡面說道。
看來他的觀察是正確的，和許院長說出來的是一樣，這樣就更加證明了他精神是正常的呀。
“除了他們三個，這外面的病人有沒有是冤枉的呢？”吳凡指著正在活動的那些病人問道。
“這些嘛，應該是真正的精神有問題的！”李加程苦笑道，“我每天都在觀察他們，都是瘋瘋癲癲、痴痴呆呆的，看不出來有假的。”
“好，我明白了！”吳凡點了點頭，說道，“大叔，奶奶，為了檢查一下你們在這裡身體有沒有問題，我給你們把一下脈吧！”
“你會中醫？”李加程的媽媽非常驚訝地看著吳凡，“我最崇拜的就是中醫呢。”
吳凡並沒有回答，而首先示意她把手伸出來，然後先給她把脈。
一分鐘後，吳凡對她說道：“沒有大問題，你就是氣虛，特別是晚上喘不氣來，容易出虛汗，白天也特別沒有精神 ，其它倒沒有什麼大問題，回去吃點藥，補一下，然後吃一點東西，很快就能恢復正常的。”
“神醫呀！”李加程的媽媽聽了之後，忍不住激動地說道，“你說的太對了，我就是感覺到上氣不接下氣，特別是晚上！”
“他本身就是神醫！”範水冰略有一些驕傲地說道。
吳凡倒沒說什麼，而是替李加程把起脈來。
也是在一分鐘後，吳凡說道：“大叔呀，你也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營養不良，回去補補就行了，對了，你有肋骨什麼時候斷過三條呀，似乎結合的不太好，時常還會痛吧？”
“對，對，對！”李加程激動地連連點頭，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說道，“果然是神醫，連我的肋骨斷了都知道。媽的，就是那個絡腮鬍子和大個子肥護士打我的一次時打斷的，搞得我躺了半個月，才勉強活下來，現在也確實時常會痛，好在不算太痛，沒想到你連這些都能把脈把出來，太厲害了。”
聽了他的話，吳凡的眼睛瞪向了那個絡腮鬍子醫生。
雖然隔著那麼遠，那個絡腮鬍子似乎也感覺到一股殺氣湧過來，心裡不由的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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