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淚流滿面的胡小英又是一聲嘆息,點點頭,說道,“我當然明白,你說得對,這就是我對吳凡和林妙施惡的報應,我接受這種報應,因為我當初做那些事情確實是豬狗不如。”
“剛才,在這些狗撕咬和傷害我時,我感覺到了極度的痛苦,是那種真正的痛不欲生,但是我沒有慘叫,因為我明白,這是我的報應到了,我受罰,我應該也活不長了,吳凡,再一次跟你說,對不起!”
“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吳凡苦笑了一聲,然後明確地說道,“胡小英,你自己也明白了,你有今天的惡果都是曾經做惡太多的原因,這是報應,是天遣,任何人都改變不了,否則就是逆天而行,也會得到報應的,所以現在就是你的死期,你看吧,嶽叔也來了,你要是有什麼話就對他說吧,這是你這一輩子最後的機會了。”
剛才在胡小英醒過來時,嶽布春本能地就想起了她和林天龍在一起二十來年,就覺得噁心,就覺得不應該來看她,也有一點不想面對,所以有意避開了,站在了吳凡的身後,讓吳凡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所以胡小英還真得沒有看見他也在現場。
“什麼?”當聽完了吳凡的話後,胡小英明顯的身體一震,眼睛瞪得像銅鑼那麼大,本能的驚呼了一句。
顯然,她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當年的初戀情人會來到這裡。
“小英!”見被點名了,加上心中那種埋沒已久的情愫湧上心頭,讓嶽布春從吳凡的身後走了出來,來到胡小英的面前,深情的呼喚了一句。
“嶽布春!”胡小英的聲音顫抖著,手指著嶽布春,那手也是像一直在抖個不停。
“是我,小英,你還好嗎?”嶽布春上前拉著胡小英的手,淚流滿面地問了一句。
見狀,吳凡揮了一下手,示意華冷風和兩個手下隨自己一起迴避一下,給兩人一個說說話的空間。
在離開之前,吳凡還把昨天胡小英給自己的那個盒子給回了胡小英,並且對她使了一個眼色,分明就是在說岳布春就在你眼前,你還是親自交給他吧。
反正你說是死後交給他,現在你也只是迴光返照,離死也就幾分鐘了,可以交給他。
“布春!”在吳凡他們離開後,胡小英本能的一把抱住嶽布春,也是淚流滿面,抽泣著說道,“對不起,我當初不應該為了富貴而原諒了林天龍,更加不應該為了雜念而和他在一起,讓你一個人承受著孤單和痛苦,對不起了!”
“沒事,沒事!”聽著胡小英道歉的話,以往的仇怨也是瞬間就煙消雲散了,嶽布春一腔深情地說道,“那不能怪你,只能怪林天龍這個畜生太有權有勢了,能肆意的凌辱我們窮人,我不會怪你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哎!”胡小英苦笑一聲,說道,“想想當初真得太糊塗了,被人強間了,不僅沒有報仇,反而和他結婚了,真得太便宜他了,我能想象你當初的痛苦,這或許是我做的眾惡之一吧。”
“後來,我最不應該的就是吳凡在林家做上門女婿時,肆意的羞辱他,而他偏偏是老天爺派來幫助農民的,我想害他,那就是與天為敵,自然就會有今天的惡報。”
“布春,還記得我們當初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嗎,那時候我們多麼的幸福呀,一起去小樹林裡,牽著手,說說心裡話,多麼的開心。”
“就算什麼都不說,只是感受一下傍晚的微風,聽聽林間小鳥的歡唱,也就能感覺到人生特別的美好,如果有來生,你還願意做我的男朋友嗎?”
“願意,願意!”嶽布春連連點頭。
聽胡小英說起當年的事情,那一幕幕自然就是馬上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裡,確實是讓人刻骨銘心,想想就覺得當年真幸福,也能對比隨後的無奈及心痛。
一個人只有經歷了這些事情,才能明白其中的苦楚。
有沒有來生,顯然大家都不知道,但是胡小英知道自己的今生已經到了終點,所以在聽到嶽布春肯定的答覆之後,更加後悔和無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嶽布春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不哭,小英,有我呢,我會陪著你的,今生今世不能陪你,下輩子再陪你!”
“嗚嗚……”聽了他這一句話,胡小英哭得更加大聲了。
過了大約五分鐘,嶽布春才想起吳凡他們還在外面,自己在這裡為了感情而悲傷,卻讓恩人吳凡在外面陪著等,實在是過意不去。
於是他才繼續勸說道:“沒事的,小英,吳凡他們還在外面呢,不好讓他們一直站著等。”
真正關係好的人之間,就是應該說實話,這才好讓彼此把握好節奏。
胡小英一聽,自然明白,於是主動鬆開了手,擦了擦眼淚,苦笑道:“都忘了這一點了,多虧你提醒,我當初就是因為羞辱了吳凡,才會有今天的報應,要是現在還怠慢了他,說不定下輩子就要變成牛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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