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太陽起得早。
棚戶區外還飄著昨夜的涼味。
林嬸家那邊沒動靜，葉家姐妹還睡著。
陳凡推開小屋門。
林曼薇站在他身後，兜帽壓低，墨鏡遮住眼睛。
“今天帶你去看本座以前有多蠢。”
林曼薇抬頭，額頭蹭了蹭他的掌心。
“晶……”
陳凡動作一頓。
往她嘴裡塞了顆晶核。
“含著，別咬。”
“早上剛給你刷的牙，別暴露了。”
林曼薇安靜下來。
兩人離開棚戶區，穿過安全區北側街道。
天雖剛亮，但已經有零零散散的人開始出攤了。
不敢出安全區去殺喪屍的人，只能靠這種變賣家當的行徑，有一遭沒一遭的活著。
路邊鐵皮棚慢慢變成獨棟小院。
陳凡在一棟哥特式別墅前停下。
灰白外牆。
尖頂窗。
鐵門上掛著幾袋雜物。
院子裡晾著花裙子，紅的，綠的，迎風晃。
陳凡笑了。
“舔狗舔到最後，連狗窩都沒了。”
林曼薇感受到陳凡心境的變化，喉嚨裡壓出低吼。
陳凡一掌按住她後腦。
“別急。”
“這頓飯，得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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