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他走！”
沈知意染血的手指向維修通道。
五指摳進鋼板。
翻起的指甲滲出血，她仍沒有鬆手。
胡峰聽見這句話，跑得更快。
他的鞋底踩過積水與黑血，頭也不回地鑽進棧道深處。
陳凡偏過臉。
“葡萄。”
“留口氣。”
葉清雪發麻的右手重新搭上弓弦。
箭頭晃了兩下。
木毒還堵在肩側，三根手指幾乎失去知覺。
她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中散開。
疼痛壓過麻痺。
風力貼住箭桿，一層收緊。
胡峰已經逃到斷裂護欄後方。
葉清雪松手。
嗖！
箭矢越過傾斜鋼架，從兩根垂落的鐵鏈之間穿過，扎進胡峰右腿膝彎。
“啊！”
胡峰向前撲倒。
臉貼著油汙滑出半米。
他拖著傷腿往前爬，十指抓住鋼板接縫，鞋底在血水中蹬出兩道亂痕。
沈知意急促的呼吸停了一拍。
陳凡看向林曼薇。
“拖回來。”
林曼薇歪了下頭，越過護欄。
胡峰迴頭看見那張灰白的臉，手腳並用地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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