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無意識地搓著T恤袖口的褐色汙漬。
“葉清雪帶著林曼薇斷後。”
“唐姐腰上捱了一刀，是曼薇姐拖著她跑的。”
“晚晴的腿還沒好利索，被我背出來的。”
她停了。
“林嬸沒出來。”
柳映如的聲音很輕。
“她讓我們先走，想回去拿晚晴的輪椅。”
“被流彈打中脖子。”
蘇青青把臉轉向窗戶。
陳凡沒有說話。
會客廳的空氣變得很乾。
秦若蘭的嘴唇動了一下，壓住了某句安慰的話。
她在顧家混了那麼久，知道這種時候閉嘴比什麼都強。
“她們現在在哪。”
“永珍城。”
“東邊那座老商場。”
陳凡抬起眼。
永珍城。
兩個月前他在天台上醒來的地方。
“清雪姐選的。”柳映如補了一句。“她說那裡的地形你熟。”
秦若蘭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一張折了兩折的紙，遞過來。
陳凡展開。
紙上寫著名字和據點。
鐵臂殘部舊手下。
散修聯盟分出來的一支，頭目姓馬。
聚在港區西側。
後面那個名字，讓陳凡多看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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