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逛的那叫一個身心俱疲啊!張海樓也沒好到哪去,整個人也是成功的,被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衣服還有配飾!
“師父,求您收了神通吧!我覺得我的腿要斷了,”張海樓哀嚎出聲,他覺得這一天下來他的腿都要遛細了,
張海琪嫌棄地看了張海樓一眼,“你的衣服我還沒挑呢!你就擱這嚎上了?”
“不是,要入贅的不是海蝦嗎?和我有什麼關係?”張海樓下意識開口,
張海琪聽著張海樓的話,無奈的看了張海樓一眼:“你之前不是說想跟海蝦一起入贅嗎?現在真一起入贅了,你又不高興了?”
“那你呢?”張海樓看向張海琪,
“我要回去重建南部檔案館,至於你們兩個,則是要留在高祖的身邊。畢竟,南部檔案館幾乎全軍覆沒,我這個館主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能保住一條命,已經是算高祖手下留情了。”張海琪嘆了口氣,自己的繼承人還被刨了,人怎麼能命苦成這樣呢?
張海樓聽完,看向張海琪,“乾孃,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
“你以為這是菜場買菜能討價還價的嗎?”張海琪白了張海樓一眼,
“張家作為家大家族之所以能夠延續千年,那就是因為族規足夠的森嚴,高祖能保住我已經算是很不錯,再說了,你們在我身邊,一輩子撐死就是南部檔案館的高層,你們在高祖身邊,能夠接觸到的是張家的實權……”
“蝦仔,你說句話啊!”張海樓瘋狂地對著張海俠使著眼神,
“再不行,您跟我們一起留下來不好嗎?”
下一秒,張海樓的後腦勺就結結實實的捱了張海琪一下,
“已成定局的事情就不要掙扎了好嗎?你越掙扎,陷得越深!再說了,高祖又不是讓你們一輩子都留在他身邊。再說了,高祖也是有他的考量在裡面的。”
“有什麼考量是要讓咱們母子分離的?”張海樓表示自己不明白,
“平衡,山字輩和海字輩之間的平衡,”張海俠說著,給一人倒了一杯茶,
“天祖身邊現在只有山字輩的人,如果短時間內是這樣還好,但如果是長時間,張家海字輩一定會不滿。”
“那為什麼非得是咱們倆?海字輩又不是死絕了!”張海樓還是想不明白,
“因為好拿捏,我的命現在還捏在天祖的手裡呢!”張海俠嘆了口氣,這傢伙破解檔案館底下機關時的腦子去哪了呢?
張海樓:當身邊有能動腦的人的時候,我一般都是秉持著能不動腦子就不動腦子的原則的。
張海俠:……
“沒事,等天祖把你治好之後,咱們就跑,”張海樓毫不猶豫的開口,
張海俠聽完,直接給張海樓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你要是想把我跟師父一起帶溝裡的話,你就儘管這麼做!說話做事之前先過過腦子,你要再這麼下去,我都不知道你要在天祖的手下挨多少打?”
張海樓捂著自己的後腦勺:“我就皮一下。”
“你皮一下,玩的是我跟蝦仔的命,”張海琪毫不猶豫地揪上了張海樓的耳朵,
“我到底是怎麼教出你這麼個麻煩的?讓你學吐刀片,是為了讓你這個碎嘴子安靜點,結果你這個碎嘴子嘴更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