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就那麼在夜間的山林走著,江昭突然來了一句:“海琪,我記得南部檔案館在這南戕好像是有聯絡員的吧?張家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的?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現在有一個問題,穿雲箭在哪?”
“您等等,我找找,”張海琪說完,就不見人影了,
“天祖,你不在張家長大,為什麼知道這麼多關於張家的東西?”張海樓有些好奇,
江昭瞥了一眼張海樓,“你要是跟我一樣,在十四歲的時候把張家上上下下都給打服了,張家的所有密檔你都可以翻閱。把張家所有的密檔看一遍,知道的就多了。得虧張海琪當年跑得快,不然的話我當年揍海字輩的時候,順手也能揍她一頓。”
張海樓聽完直接沉默了,他突然發現天祖對他還是很手下留情的了。
江昭:我要是把你打死打傷了,誰給我幹活?
張海琪帶著穿雲箭回來的時候,正好聽見江昭這話,語氣略帶無奈,“高祖,你就這麼執著於把張家所有人都揍一頓嗎?”
“那倒沒有,我覺得我的脾氣還是挺好的,比如鶴山和景山這些年跟在我身邊,我也沒對他們動過手。”江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張海琪:那兩年裡在整個張家見人就打的是鬼嗎?得虧張家人不養狗,不然的話,路過的狗都得挨兩巴掌!
江昭:我厭蠢!
“給,這是穿雲箭!”張海琪把穿雲箭遞給江昭,
“守箭人只會聽放出穿雲箭的人的話。”
江昭接過穿雲箭,對準天空一拉,煙花在天空中炸開,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道士服的小道士跑了過來,
“你們是張家人?”
“不是說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嗎?千軍萬馬呢?怎麼就來了你一個?”張海樓忍不住道,總不可能漫山遍野都是人,就出來了這一個吧?
“我姓張,我叫張千軍萬馬。”張千軍萬馬開口道,
三個人聽完之後齊刷刷的陷入了沉默。
江昭: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有點蚌埠住了。
“帶我們去你的道觀吧!”江昭嘆了口氣,有些心累的開口。
張千軍一聽,看向江昭,直接被江昭的臉給晃了一下,整個人都看愣了,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呢?
張海樓看了一眼在愣神的張千軍,立馬反應過來,這人是被天祖的美貌晃了眼,輕咳一聲:“別愣著了,小道士,趕緊帶路啊!”
“哦!好,你們跟我來。”張千軍這才回過神來,帶著三個人回了自己的道觀。
江昭仔細打量著道觀的環境,不得不說,這小道士這些年還是用心打理了的。
江昭正四處參觀呢!剛想起這裡還有個瓜能吃,一扭過頭就看見張千軍撲通一下,給張海琪跪下了,一張嘴就是:“師孃!”
江昭果斷掏出了自己空間裡的果盤,開啟了吃瓜模式,看熱鬧怎麼能沒有小零嘴呢?
張海樓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江昭的身邊,一邊蹭著江昭果盤裡的甜瓜,一邊看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