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事兒乾的嗎?”江昭忍不住問了一句,
“摘個水果而已,能費多少時間?”解九挑了挑眉,
“那片地方不算小,主要是容易迷路。”江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還在那搞了個迷陣。”
江昭這話,把在場所有人的cpu都乾燒掉了,什麼叫做在自家的果園裡,搞了個迷陣?整個長沙城有誰敢去張園偷東西?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你怎麼想的?在自家的果園裡搞迷陣?”齊鐵嘴對此表示不理解,“防賊嗎?長沙城裡哪個想不開的蠢賊會想著去偷你家果園裡的果子?”
“張園一園子的大饞小子呢!”江昭無奈的瞥了一眼齊鐵嘴,
“每個月的月錢剛給他們發下去,他們就是把每個月的月錢全都喂嘴裡了,不信你去查查長沙城各大酒樓的流水,每個月月初,各大酒樓幾乎要輪流往張園送席面……這還只是酒樓的賬,你要是再去查查長沙城裡那些有名的點心鋪子,那裡還有一筆,那一筆是掛在張園的日常開銷上的。”
吳老狗聽完精準點評了一句:“你這是養了一園子的饕餮啊!”
江昭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張家的這幫人紋什麼麒麟和窮奇啊?乾脆一點全都紋饕餮不行嗎?
張海俠作為每個月跟著小張們一起點菜的人,也沒說太多,畢竟這長沙城各大酒樓的飯菜還是挺好吃的。
“那我們要是在裡面迷路了,該怎麼辦?”霍三娘問出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江昭:“好問題!我要是把迷陣給拆了,那我的果園肯定保不住,畢竟園子裡一群饕餮,時不時的進去溜達兩圈,沒兩天就啥都不剩了。但要是不拆,你們一個搞不好就要困死在裡面了。”
“要不你拆完之後再佈置一個唄!”齊鐵嘴大膽開麥,
江昭幽幽看了齊鐵嘴一眼,“我有多懶,你沒數嗎?”
齊鐵嘴:也不是很想有。
江昭:……
“算了,到時候我把迷陣撤了吧!”江昭沉默了半天,
“等你們摘完果子了,我再布回去,你們以後要是想吃可以直接跟我說,我找時間給你們摘。”
“阿昭,你這個長輩當的也不容易,”霍三娘嘆了口氣,張家的那幫人就不能懂事點嗎?
江昭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張園裡的這些小輩已經算得上是省心的了,真正不省心的是那些該死,但是還賴活著的。”
過了一會兒,江昭站起身,“我就不跟你們在這兒嘮嗑了,我要回去睡了。”
眾人點了點頭,張海俠伸手拿起架子上的披風,給江昭披好,然後牽著江昭離開了茶樓。
“為什麼阿昭一直沒給張海俠一個正經的名分?”齊鐵嘴忍不住道,
“那輩分該怎麼算?”張起山反問了一句,
“張海琪算是張海俠的乾孃,也是師父,按照常理來說,張海琪算是高祖的岳母,這一邊屬於是長輩。但話又說回來,按照張家的族譜上來論,要是張海俠真的正兒八經的有了名分,逢年過節,張海琪嚴格意義上來說,還得給張海俠磕一個,現在的狀態就是最好的狀態。要哪天真的要給一個正經的名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張海琪死了。”
“按照你們張家族內通婚的規矩,應該不是沒有跨輩分相戀的吧?”霍三娘對此表示不信,
“有啊!”張起山也沒否認,“但誰家高祖和來孫談上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