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到了張起山大婚的日子,九門熱熱鬧鬧的齊聚一堂,就連陸建勳也帶著禮物上門賀喜,不論他最近這段時間多倒黴,該做的面子工程還是要做一下的。
“你們兩個給我消停點,”江昭一隻手拽著陳皮,另外一隻手按著張海樓,
“你們倆要是在張起山的婚宴上鬧事兒,張起山把不把你倆打死我不知道,我肯定會把你們倆打死的。”
江昭:誰都不能影響我吃席!
陳皮/張海樓:……
“鹽仔,老實點,別在婚宴上動手。”張海俠看向張海樓,
張海樓點了點頭,“明白,等他回去的路上,我再去套他的麻袋!”
張海樓的話音剛落,就和陳皮對視上了,兩個人在一瞬間達成了一致。
江昭:這倆邪惡雙子星又達成共識了。
江昭在宴席上吃得頭也不抬,張海俠時不時地給江昭的碗裡添菜,見差不多了,又給江昭盛了碗湯,溜個縫。
二月紅看著慢悠悠喝湯的江昭,忍不住挑了挑眉,“佛爺成婚,你居然沒有坐到主賓席去。”
“我才不要呢!新月飯店的那位尹老闆,一看就是個八百個心眼子的馬蜂窩,他要是一不小心把我給惹急了,我可能就得在婚宴上把他給揍了,那多不好啊?”江昭看得很開,
二月紅:“說人話!”
江昭:“跟他聊天影響我吃飯。”
二月紅:合理了。
剛走過來想和江昭寒暄兩句的尹明赫:…… 我堂堂一個新月飯店的老闆,居然被人嫌棄成這樣?
尹明赫嘆了口氣,轉身就走, 算了,他還是不打擾人家乾飯了,畢竟也是正在長身體的年紀。
齊鐵嘴一臉哀怨的戳著自己碗裡的飯。
“老八,你今天是怎麼了?”半截李挑了挑眉,“你這看著有點像是被哪個姑娘始亂終棄了。”
“三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呀!我又不是九爺,一院子的鶯鶯燕燕,外頭還有不少的風流債。”齊鐵嘴無奈道,
解九:我躺著也中槍是吧?
“八爺可不是被始亂終棄了,人家想跟阿昭坐一塊,奈何左右都騰不出一個位置來,這不,只能跟個怨婦似的坐在這兒嗎?”解九也是絲毫沒給齊鐵嘴留面子。
齊鐵嘴:……
半截李聽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再有一段時間就過年了吧!一些事情還是在年前就處理完了的好,”吳老狗看著自己空了的懷裡,咬著後槽牙開口,說著,還瞪了一眼張海俠,他原以為這人好歹能勸著點江昭,結果這傢伙現在也助紂為虐上了,順手就拎走了自己懷裡的狗,
“我可不想在過年的時候又得看見點噁心的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