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一旁的張千軍,已經把張起山的話記在小本本上了,自己雖然打不過,但天祖打他,好像是名正言順來著的吧?
張千軍:我簡直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天才!
“我們只是要看裡面有沒有線索對吧?”張千軍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對,”張起山下意識地點頭,又不是沒事幹,要裡面的粽子幹嘛?
張千軍一聽,直接開口:“那哪要那麼複雜?直接把裡面的玩意兒給劈死,然後再強行把棺材給開啟,拿出裡面的東西就可以了對吧?”
“理論上是這樣的,”張起山聽見張千軍的話,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還沒等張起山接著開口,張千軍就行動了,一大把的符籙飛了出去,一時之間,整個張家大院裡電閃雷鳴的。
張起山看著已經被雷劈的微微有些變形的棺槨,他現在都有點同情棺槨裡面躺著的那個粽子了。
張起山直接讓人上氣割瓶,把整個棺槨鋸開,棺槨鋸開之後,張起山只看見裡面躺著一具焦黑的屍體,已經看不出原貌了,伸手在裡面摸索了一會兒後,從裡面摸出一枚頂針,上面刻著杜鵑。
“南北朝的棺槨,二爺家的家徽,看來有人想把長沙城的這潭水徹底攪渾啊!”張起山的臉色不太好看,他現在還不知道這一趟軍列是從哪裡開出來的。
張起山的話音剛落,張景山就來了,“張起山,高祖讓你去一趟,有點東西要交代你。”
張景山說完,轉身就走,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佛爺,走吧!”齊鐵嘴嘆了口氣,也對,鬼火車這麼大的動靜,怎麼可能瞞得過阿昭呢?
張起山點了點頭,帶著一行人直接去了張園。
江昭看著這烏泱泱的一群人,嘆了口氣,還沒等江昭開口呢!張千軍就開口告狀了。
張起山:這人告狀都不避著點人的嗎?
張千軍:有必要嗎?
“張起山,你對我很有意見嗎?”江昭看向張起山,
張起山:“高祖,我說這是個意外,你信嗎?”
江昭:“我像是傻子嗎?”
張起山:……
“現在長沙城也是多事之秋,我懶得跟你計較這麼多,關於那輛鬼火車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那輛鬼火車是從長沙城外的礦山開進來的。
礦山的所有權我已經拿下來了,省得你到時候讓張鈤山這個蠢貨去跟錦惜姐姐交涉,到時候人家同不同意先另說,還把人家給得罪了一遍。”
在場的張·蠢貨·鈤山:“高祖,你就不能揹著我說嗎?”
“這種東西當然是要當面貼臉開大才有意思,再說了,你的意見對我來說像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嗎?”江昭瞥了一眼張鈤山,
“還是說你想跟鶴山練練?先宣告,鶴山現在是族內執法者了,打死你,不用負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