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回張園的路上,還不忘給江昭帶一份點心,他最近這段時間玩的是有點嗨了。
“還記得回來呢?”江昭看著拎著點心走進來的張海樓開口道,
“天祖,這不是最近事情多嗎?我這不是給你帶了點心嗎?”張海樓笑眯眯的把點心放在江昭手邊的桌子上拆開。
“你這段時間玩的挺高興的,下藥放火,就差殺人了。”江昭瞥了一眼這人,
張海樓:“這不是您不讓嗎?”
“長沙城裡的這幾個蠢的剛剛好,你要是把這幾個蠢的殺了,到時候他們派幾個聰明的過來怎麼辦?”江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再說了,你看著也不像是個聰明的,萬一被倭寇耍的團團轉,那你就是你們海字輩未來至少百年的笑話了,張海琪的臉也差不多能丟光了……”
“對了,蝦仔呢?”張海樓立馬開始轉移話題,
“他在賬房那邊,和景山一起盤賬呢!你要是閒的沒事的話可以去幫忙,但是有一點,不準把我的賬房給燒了,也不準嚯嚯到我的賬冊上,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吊起來打!”江昭說著,拈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
張海樓一聽,轉身就出了院子。
張海樓走後,江昭躺回了自己的搖椅上,這樣的天氣就適合躺在太陽底下躺平擺爛啊!
一個月後,新月飯店的老闆,尹新月的父親來了長沙城裡,尹明赫本意是想見張起山的,如果張起山願意的話,就把婚事定下來,要是張起山不願意,是自家女兒單相思的話,他就把自家閨女給帶回去,以新月飯店的財力和勢力,他也不是不能給自家的閨女再找一個稱心如意的郎君。
尹明赫剛進長沙城,就被張鶴山和張景山請進了張園。
“尹老闆,”江昭穿著一身玉白色的長衫,坐在正堂,朝著尹明赫打了個招呼,“請坐。”
“不知這位先生,在我進長沙城的路上,將我截住,意欲何為?”尹明赫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知道自己來長沙城的,幾乎都是自己的心腹,怎麼就暴露了呢?
“尹老闆這次來長沙,是為了令愛的婚事吧?”江昭淡定道,
“先生有何指教?”尹明赫看向江昭的眼神里帶上了謹慎,他可以確定自己現在在長沙城裡,但是他不確定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個什麼路數?他來長沙城之前,把整個長沙城都查了一遍,但他查到的東西里,沒有一個字是關於這人的。
“沒什麼指教,起山的父母走得早,我算是他在長沙城裡唯一的長輩吧!既然是來談婚事的,那就得雙方長輩出面,不是嗎?”
江昭輕輕一笑,要是他沒記錯的話,原定世界線裡,張起山那傢伙好像成婚了好幾年,都沒得到自家老丈人的認可,自己這也算是變相的幫了張啟山一把吧?沒有誰能夠阻擋自己吃席的腳步!
188:張起山在原定世界線裡沒有得到老丈人的認可,那是因為他大鬧新月飯店,這次你的錢到位了,他也沒有鬧新月飯店,怎麼可能會得不到老丈人的認可呢?
江昭:少管我!
“只是長沙城裡談婚事的,是把親家從半路截到府上的嗎?”尹明赫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那他這個也算是被開了眼界了。
江昭看向尹明赫,“作為賠罪的禮物,新月飯店在西北有一條商路,每年都要交一筆不菲的費用,才能維持這條商路。
從今往後,新月飯店在這一條商路上暢通無阻,如何?這樣尹老闆也不用想著給西北的彭家堡一個交代了。”
“冒昧問一句,你家的長輩同意這件事嗎?”尹明赫看向江昭,不是他不相信這人,是自己面前這人實在是太年輕了,看上去只有二十剛出頭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家裡主事的。
“張起山的上面還有長輩,但我的上面沒有了。”江昭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了,他不只能做主,而且還是獨攬大權的那個。
尹明赫聽完,嘆了口氣,當時去新月飯店點天燈的怎麼不是這位呢?那自己閨女嫁的不只是一個手握重權的家族話事人,自己的上面還沒有公婆要伺候,父母雙亡,家財萬貫,將來的日子怎麼看怎麼舒服!
江昭:……在開放這件事情上,還是老一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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