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門紅夷大炮,開花彈,給本官往他們人多的地方砸!”
大慶的新式重炮發出了死神的咆哮。
相比於西方艦隊還在使用的實心鐵彈,大慶將作監研製出的開花彈,在密集的艦隊混戰中展現出了屠殺般的威力。
一顆顆開花彈落入法蘭克戰艦的甲板上,轟然炸裂。不僅炸死成片計程車兵,橫飛的彈片和火焰更是點燃了堆積在甲板上的火藥桶。
接二連三的殉爆在法蘭克艦隊中響起。
霍華德站在旗艦的艉樓上,看著四周陷入一片火海的聯合艦隊,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顫抖。
他那天下無敵的一百二十艘戰列艦,那三千門重炮。在這個東方的瘋子面前,竟然連一輪完整的齊射都沒能打出來,便被這種不要命的貼身纏鬥和恐怖的爆炸火器,打得潰不成軍。
“將軍!頂不住了!到處都在起火,我們的船根本無法轉向!”副官滿臉是血地撲過來,哭喊著。
霍華德拔出指揮刀,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但一發大慶的開花彈精準地命中了“聖十字號”的主桅杆。
“轟!”
桅杆斷裂,轟然倒塌,直接將霍華德連同幾名高階軍官砸成了肉泥。
主帥陣亡,法蘭克艦隊最後的抵抗意志徹底崩潰。那些還未起火的戰艦,紛紛降下船帆,掛起了白旗。
海面上,殘存的西方水手跳入海中,抱著碎木板,用各種語言哭喊著乞降。
副將走到嚴波身側,看著海面上的白旗,請示道:“都督,紅毛鬼投降了。要不要派人受降?”
嚴波轉過頭,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
他想起了長安城外灞上校場,天子的那句“寸草不留”。
“大慶的規矩,來了,就別想走。”嚴波冷酷地下令,“不用受降。火器營站在船舷,對著海里的紅毛鬼,自由射擊。快船繼續放火。把他們,連人帶船,燒成灰,沉下海!”
“諾!”
排槍的聲響在海面上不斷迴盪。
海水被鮮血染成了詭異的暗紅色,無數具屍體漂浮在海面上,隨著波浪起伏。
這場被稱為“魔鬼礁之戰”的驚世海戰,從清晨一直打到黃昏。
法蘭克帝國遠東聯合艦隊,一百二十艘主力戰列艦,全軍覆沒。數萬名自詡為文明徵服者的西方水手,連一個俘虜都沒有留下,全部化作了這片大洋深處的孤魂野鬼。
大慶水師雖然也損失了那兩艘珍貴的鐵甲樣船以及三十多艘快船,但戰果,足以震驚整個世界。
殘陽如血。
嚴波站在鎮海號沾滿硝煙的甲板上,看著幾名大慶水師士卒,從一艘即將沉沒的法蘭克殘艦艙室裡,拖出了幾個巨大的鐵皮箱子。
箱子被強行撬開。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而是堆滿了厚厚的羊皮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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