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花錢買清淨?門都沒有!老子就不換!”
楚河聞言,臉上的狂熱瞬間消散,轉而化為一抹濃濃的失望。
“老楚,你真不考慮考慮?我可以再加五十萬兩。”
楚河還不死心,試圖繼續加價。
“滾!給朕滾出去!”
楚萬里氣得抓起案頭的一本奏摺,朝著楚河砸了過去。
楚河靈活地偏頭躲過,撇了撇嘴,撣了撣紫貂大氅上的灰塵。
“不換就不換,發什麼火嘛。”
楚河轉過頭,看著依然處於呆滯狀態的楚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二弟啊,大哥盡力了。這老頭子死腦筋,就是不肯退位讓賢。不過你放心,”
“以後在長安城裡,若是手頭緊了,隨時來楚氏商行找大哥,大哥管夠!”
說罷,楚河搖了搖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轉身帶著富貴,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太極殿。
那背影裡透著說不盡的落寞與遺憾。
大殿內,只剩下坐在龍椅上生悶氣的楚萬里,和站在原地,三觀盡碎的楚燁。
“父皇……”
楚燁嚥了口唾沫,艱難地開口。
“大哥他……一直都這麼隨性嗎?”
楚萬里看著殿外那漫天的飛雪,長嘆一聲,猶如一隻鬥敗了的老公雞。
“燁兒啊,你別被你大哥那副紈絝的表象給騙了。他那是嫌這江山是個爛攤子,不想接手呢。”
楚萬里苦笑一聲。
“從今日起,你便留在長安。多去你大哥那裡走動走動,看看他是如何在這長安城裡翻雲覆雨的。”
“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啊……”
殿外,冷風如刀。
楚河坐上豪華的馬車,把玩著手裡的暖手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老楚這一手“無中生子”,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這二弟的出現,倒也不是壞事。
既然老爹不肯收他的錢廢太子,那他索性就把這水攪得更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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