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接風宴,吃得他們是傾家蕩產。
次日清晨。
楚河的車駕正準備拔營啟程,正式踏入八百里秦川。
就在此時,官道盡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騎快馬頂著風雪飛奔而來,馬上騎士背插杏黃旗,顯然是來自長安的加急信使。
信使衝到車隊前翻身下馬,連滾帶爬地跑到楚河的馬車前,高舉著一封用火漆封口的明黃信箋,氣喘吁吁地高喊。
“太子殿下!長安急報!陛下有旨諭,命太子殿下即刻閱視!”
尉遲虎接過信箋,恭敬地遞進車廂。
楚河正打著哈欠,懶洋洋地拆開信封。
目光掃過那熟悉的,龍飛鳳舞的字跡,楚河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最後竟忍不住冷笑出聲。
“好,好得很。老楚這算盤,打得在江南都聽得見響了!”
富貴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少爺,老爺信裡寫了啥?是不是催咱們快些回京?”
楚河將信紙重重地拍在案几上,咬牙切齒地說道。
“byd又來要錢了!信上說,大慶初立,要論功行賞,要撫卹陣亡將士家屬,還要修繕長安城防。”
“他讓我在入京之前,先籌措一百萬兩現銀,直接送去戶部充庫。”
“若是少了一兩,就不認我這個兒子!”
富貴倒吸一口涼氣。
“一百萬兩?!老爺這是瘋了吧!就算是把咱們這一路上賺的都貼進去,也不夠啊!”
“少爺,這可如何是好?難道真要動咱們的本金?”
楚河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的怒意漸漸轉化為商人的精光。
“動本金?門都沒有!”
楚河冷哼一聲,將那封聖旨揉成一團。
“這老傢伙以為當了皇帝就能強買強賣了?想空手套白狼,他那是做夢。”
楚河猛地掀開門簾,頂著寒風走到車前,目光望向長安的方向。
“富貴,傳本宮的令。”
楚河的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清晰,透著一股子算計到骨子裡的精明。
“讓那些流民和山匪加快腳程。另外,派人先一步趕往長安,把聲勢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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