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瓷正了正胸前不存在的領結,雙手背在身後老神在在地說,“我現在身份不同了,是時候去內城見見世面,你們也不必太羨慕,努努力還是可以達到我的高度的。”
還不等迎瓷擺出自己精心準備的成功人士姿勢,就被滿頭黑線的維拉和弗萊抓住,混合雙打了一頓。
這孩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弗萊懶得搭理她,“你第一次去內城,今天維拉陪你一起去,買光腦前先去辦聯邦居民證。”
光腦都是實名制啟用,迎瓷是佛爾笛奶奶垃圾堆撿來的孩子,從沒進過內城,更沒做過人口登記,一直是黑戶來的。
黑戶·迎瓷把自己的腦袋從兩雙手裡拯救出來,“啊,維拉姐姐陪我去嗎?”
“嗯,你第一次去內城,怕你丟了。”維拉抬手壓了壓迎瓷腦袋上的炸毛。
都說外城危險,其實外城的規則就是弱肉強食,只要有自保能力就能活下去。可內城不一樣,內城對外城的偏見和排擠無處不在。迎瓷平時看著是挺聰明,可到底是個孩子,萬一被人下套咋辦,兩人都放心不下。
商量了一下,就決定維拉陪迎瓷進城買光腦。
——
外城和內城被一道巨大高聳的城門和城牆隔開,迎瓷抬頭,感覺根本望不到牆的盡頭。
在城門口有治安員看守,若是有人需要通行,往返都需要繳納50星幣的入城費和出城費。
迎瓷自覺掏出100個星幣遞給守門的治安員,治安員給兩人套了個准許通行的手環,就開啟小門讓兩人進去。
大門太大了,開啟一次費時費力,所以就在大門上開了個小門便於日常通行。
迎瓷進城後,看見的是整潔的街道、沿街的綠植、播放著音樂的小噴泉、林立的高樓大廈和街道上衣著乾淨整潔的行人。
她回頭看了一眼,小門被緩緩關上。城牆真的很高很厚,隔出了兩種不同的文明和社會。
維拉不是第一次來內城,以前沒有走私藥品的時候,她每個月都要來上一次。所以對內城還算熟悉,判斷了一下方向就帶著迎瓷往城中心的辦事大廳走。
一般來說,孩子在醫院出生的那一刻,系統就會自動識別資訊辦好居民證。但總有這樣那樣的原因造成的黑戶,所以辦事大廳特別設立了一個人口視窗,負責非正常出生和死亡登記。
迎瓷走到視窗前對著辦事員微笑了一下,“你好,我來辦我的人口證明。”
辦事員上下掃了一眼兩人的穿著,一眼就看出兩人來自外城,語氣冰冷,“辦活還是死啊?”
迎瓷不解,迎瓷疑惑,迎瓷皮笑肉不笑,“這位先生,很明顯,跟你說話的並不是一個鬼魂。”
維拉沒忍住笑了出來,她知道辦事員是看出她們是外城居民,所以故意嗆人。可迎瓷是誰啊,嘴皮子最溜之人,必然不可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辦事員翻了個白眼,摔摔打打的在系統上錄入了迎瓷的生物資訊,錄完沒好氣地說,“你的申請已辦結,不送。”
迎瓷轉過身無語地直翻白眼,允許打工人情緒不好,但不允許打工人明牌歧視打工人,咋了,內城打工吃新鮮糧草高人一等唄。
真是好久沒這麼無語了,又讓她回想到上上輩子沒領到的窩囊廢和在職場中遭受的陰陽怪氣。
真是晦氣。
看出迎瓷心情不太好,維拉揉了揉迎瓷的腦袋,“走,咱買光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