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藥盒收進空間鈕,衝工作人員道了聲謝。
黃景州全程站在她旁邊,雙手交疊在身前,腰板微彎,賠著笑。路上遇見幾個認識他的人,那幾人看到黃景州這副姿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黃景州渾然不覺,依然笑眯眯地跟在迎瓷身側,嘴裡唸叨著“瓷姐您慢走”“瓷姐這臺階有點高您小心。”
迎瓷被他念得太陽穴直跳。
迎瓷在黃景州的陪笑討好走走回宿舍,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住了腳步,皺了皺眉。她想起來了,剛才光顧著拿獎品,忘了問監考老師那款坩堝的型號了。
黃景州蒼蠅搓手,露出一口白牙,“瓷姐,我知道。”
“不知道小弟有沒有這個榮幸,給我們瓷大藥劑師添置新的煉藥工具呢?瓷姐你知道的,星幣於我而言,都是外物,自然比不得我們之間的深厚感情。”
好……好欠罵的嘴。
迎瓷沒忍住,抬手就往黃景州金色的腦袋上招呼了一下。
“……你明天把坩堝型號發我光腦。”迎瓷收回手,插進口袋裡,繼續往前走,“我自己買。”
“好的瓷姐,沒問題瓷姐。”黃景州快步跟上來,語氣依然熱情洋溢,“我把連結也一塊兒發您,方便您一鍵下單。”
迎瓷不得不承認,黃景州在做狗腿這方面的天賦,堪稱一流。
從訓練館到宿舍樓這短短十分鐘的路,他愣是走出了貼身管家全程陪護的架勢。
一會兒提醒她“瓷姐前面有塊磚鬆了”,一會兒指著路邊的花壇說“瓷姐你看這花開得真好,跟您氣質特別配”,連她打了個哈欠,他都能立刻接一句“瓷姐辛苦了,回去早點休息,明天我給您帶早飯。”
宿舍樓到了。
迎瓷站在門口的臺階上,轉過身面對黃景州,沒好氣地擺了擺手,“快滾,你這話多得我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了。”
黃景州立正站好,抬手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然後左腳往外一跨做了個“稍息”的姿勢,表情一本正經,“好的瓷姐,小弟這就退下了。”
黃景州往後退了兩步,又忽然停下,壓低聲音補了一句,“瓷姐,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哪怕是昨晚那種偷溜去摸機甲的勾當,我黃景州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迎瓷踹了他一腳,“快滾。”
好吧,這個黃景州好像也沒初見時那麼招人煩了。
其實昨晚提議喊上黃景州去學思樓當人質,是她的主意,當時想著被抓了也能坑他一把,分擔一下火力。
沒想到,這也算是不坑不相識了。
迎瓷靠在椅背上,想到黃景州煉製的那瓶生命藥劑,純度91.2%,有效成分含量87.6%。黃景州在藥劑學上,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光腦提示音響起,是黃景州發來的訊息,一條坩堝的購買連結,下面跟了一個表情包,一隻黃色小狗正用兩隻前爪合在一起上下作揖。
迎瓷盯著那隻作揖的小狗看了好幾秒,還真是,非常形象啊。黃景州又發來一條文字訊息:「瓷姐,就是這款坩堝,跟咱們今晚用的一模一樣」
她沒有回覆黃景州的資訊,她點開第一條連結,頁面跳轉到星網購物頁面。
這款最新款坩堝的售價:390000。
……
。了堝坩小的最,呢人的舊厭新喜是會麼怎。蹭了蹭輕輕去上蛋臉將,堝坩的己自出掏鈕間空從瓷迎
!起不買中囊為因是不對絕
。好也鍋,窮瓷嫌不鍋。好瓷,舊鍋嫌不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