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拾億,我們這次來堂堂正正打一場。”
弋流星的聲音破開雨聲從林間傳來,清晰地落在星海湖小學四人的耳邊。
白拾億抬起頭,透過帽簷滴落的雨水看向前方。
弋流星站在雨幕中,身後跟著帝國皇家附三小的三名隊員,她雨衣的帽簷有些歪斜,雨衣的衣襬也被風掀開一角,金髮被雨水打溼後貼在臉側,靴子上沾滿了泥濘。
看得出來是急行趕過來的,但她的眼神很亮。
因為弋流星期待這場比試太久了。上次碰到就想打,結果被突然冒出來的迎瓷打斷了。這次,總不會又冒出來個迎瓷吧。
“白拾億。”她又重複了一遍,“我們再打一場吧。”
白拾億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弋流星那雙被雨打溼但依然明亮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左右兩側正在緩緩壓過來的暗紅色身影,帝國皇家第一附屬小學和帝國中央星域實驗小學的隊伍也已經在雨幕中現身,呈半圓形將她們圍住。
四對十二,她粗略估算了一下雙方的人數和站位。
帝國三支隊伍在雨中依次展開,十二人呈弧線圍攏過來,槍口朝下,姿態已經做好了隨時交火的準備。
而星海湖小學的四人,正在這條弧線的中心,像是被一張正在收攏的網給網住了。
無路可退。
白拾億輕輕撥出一口氣,“我和你?一打一?”
“對,我們一打一。”
自從兩年前在中立星,泊嶼星輸給白拾億之後,弋流星做夢都是跟白拾億再比試一場。
那場比試的記憶在她的腦海裡反覆回放了無數遍,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記憶裡。
聯邦與帝國之間並非沒有開通旅客往來,只是審查制度很嚴格,普通民眾想拿到對方的簽證需要經過層層審批。
而她們的身份也註定了不能隨意去對方的星球,一個是皇室四公主,一個是聯邦外交官的女兒。她們每一次跨星域的行程都會被審查,想要私下見一面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次的機會很難得,弋流星不想再錯過了。
弋懷明從帝國皇家附一小的隊伍中站了出來。她比弋流星高半個頭,雨衣穿得整整齊齊,帽簷壓得很低,雨水順著雨衣的弧線滑落,在地面上匯成細流。
她開口提醒,“流星,我們先做正事,等比賽結束你們再慢慢比試好嗎?”
弋流星對弋懷明這個同母異父的姐姐沒什麼好感,她斜斜瞥了一眼對方,“我說了,我要先比試。”
弋懷明笑了一下,語氣寵溺,好像在縱容家中不懂事任性的年幼小妹一樣,“好吧,那都依你,記得動作快一點哦。”
帝國中央星域實驗小學的指揮伊琳站在幾步之外,全程沒有說話。帝國繼承人間的交鋒,不是她能夠插手的。
白拾億站在雨幕對面,看著這一幕,表情平靜,但目光在弋懷明的笑臉上多停了一瞬。
“這次還比格鬥嗎?”
弋流星微微抬了抬下巴,“對,比試格鬥。這次我會贏回來的。”
江湖規矩,一對一進行格鬥比試時,通常需要卸下身上全部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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